苹果

吃完早餐，五个人准备出门。张真源今天留下照顾刘耀文，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刘耀文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宋亚轩今天还没挂的视频通话——当然，宋亚轩还没出门，视频还没打

刘耀文冲着正在门口换鞋的宋亚轩喊

宋亚轩弯腰系鞋带，头也没抬

宋亚轩直起身，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掰着手指头数

刘耀文理直气壮

马嘉祺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按了一下喇叭。宋亚轩最后看了刘耀文一眼，推门出去了。两辆黑色越野车驶出别墅，消失在林荫道尽头。刘耀文趴在沙发靠背上，透过窗户看着车尾灯拐过街角，才慢慢缩回去，叹了口气

张真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

刘耀文接过，喝了两口

刘耀文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又放下。过了几秒，又拿起来

张真源在他旁边坐下，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刘耀文盯着手机屏幕

张真源无奈地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了解刘耀文的性格，越是受伤越是黏人，越是不能动越想看到在乎的人。他靠在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着，偶尔看一眼刘耀文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刘耀文的手机终于震了。视频通话请求，宋亚轩。刘耀文接得飞快，屏幕亮起来，宋亚轩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已经到了办公室，换上了白大褂，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

宋亚轩在屏幕那头笑了笑，那笑容很轻，但刘耀文看到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支架上——这是严浩翔给他做的，专门用来架手机的——让自己能看清屏幕

张真源在旁边翻了一页杂志，没看他们

刘耀文转头叫他

张真源凑过来，对着手机笑了笑

刘耀文插嘴

宋亚轩没理他，继续和张真源说话

张真源温和地打断他

宋亚轩在屏幕那头点了点头。张真源把手机还给刘耀文，回到自己那边坐下，继续翻杂志。刘耀文捧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宋亚轩。宋亚轩把手机靠在笔筒上，开始写报告。他写几行字，抬头看一眼屏幕，确认刘耀文还在，又低头继续写

宋亚轩抬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想了想

宋亚轩笑了

刘耀文把嘴抿起来，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宋亚轩被他逗笑了，低头继续写。安静了几分钟，刘耀文又开口了，声音很轻

宋亚轩抬头

宋亚轩的耳尖红了

张真源在旁边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宋亚轩隔着屏幕瞪了刘耀文一眼，但眼里没有怒气，只有无奈和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上午十点多，张真源去厨房准备午饭。刘耀文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手机还挂在视频里。宋亚轩在写最后一份报告，眉头微蹙，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宋亚轩抬起头

刘耀文哼了一声

宋亚轩放下笔，看着屏幕里的刘耀文

刘耀文眼睛一亮

刘耀文满意了，躺在沙发上，嘴角翘着。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像某种安神的背景音乐。宋亚轩继续写报告，刘耀文就看着他写。两人隔着屏幕，谁也不说话，但谁也没挂

中午，张真源端着饭菜出来。刘耀文的午餐是南瓜粥、蒸鲈鱼和清炒小油菜。粥熬得浓稠，鱼肉嫩滑，青菜翠绿。张真源把饭菜摆在茶几上，把刘耀文扶起来，靠好靠枕

刘耀文闻了闻

张真源把勺子递给他

刘耀文接过勺子，舀了一口粥，吹了吹，送进嘴里。粥很甜，红枣的甜和南瓜的甜融在一起，暖洋洋的。他吃了两口，抬头看手机屏幕。宋亚轩也在吃午饭，餐盒里是食堂打的饭菜

刘耀文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蒸鱼和青菜，又看了看屏幕里宋亚轩餐盒里的排骨，咽了咽口水

宋亚轩笑了，夹起一块排骨，对着镜头晃了晃

他把排骨送进嘴里，嚼了嚼，露出满足的表情。刘耀文看着他的表情，也跟着笑了，低头继续喝粥

下午，张真源陪刘耀文在客厅看电影。刘耀文选了一部动画片，说小时候看过，想重温。张真源就陪他看，一边看一边削苹果。苹果削好了，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插上牙签，递到刘耀文手边3

刘耀文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张真源笑了笑

刘耀文愣了一下

刘耀文看着手机屏幕里还在写报告的宋亚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叫了一声

宋亚轩抬头

宋亚轩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弯了弯嘴角，低头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