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晚上十点多，客厅里的人渐渐散了。刘耀文被丁程鑫扶着回了房间——他今晚睡自己屋，宋亚轩帮他铺好被子、倒好水、把药放在床头，才关灯出来。走廊里很安静，张真源的房门关着，贺峻霖的也关着。宋亚轩站在走廊里，看了看自己的房间门，又看了看楼梯。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上了楼

二楼走廊尽头，马嘉祺的房间。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宋亚轩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

他推门进去。马嘉祺坐在床边，正在看手机，身上换了深色的睡衣，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看到宋亚轩，他放下手机，表情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马嘉祺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宋亚轩走过去坐下。床很软，被子上有雪松的气息，淡淡的，很安神。他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过来待一会儿。但坐下来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马嘉祺没催他，也没问。他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靠在床头，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宋亚轩开口了

马嘉祺嘴角弯了一下

宋亚轩转头看马嘉祺。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靠在那里，姿势随意，但眼睛很亮，正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好意思——他和马嘉祺在一起这么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该亲的不该亲的都亲过。但此刻坐在这里，灯光这么暖，马嘉祺的眼神这么温柔，他还是觉得心跳有点快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马嘉祺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宋亚轩的脸热了

宋亚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他。马嘉祺这个人，平时在队里话不多，但私下里逗他的时候，嘴皮子利索得很。他瞪了马嘉祺一眼，马嘉祺没躲，笑着看他

宋亚轩没动。马嘉祺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宋亚轩没挣，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靠在他肩上。雪松的气息更浓了，裹着他，像一件厚实的冬衣

宋亚轩没说话。马嘉祺的手搭在他肩上，拇指在他肩头慢慢画圈

宋亚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又不完全是。他很少这样，平时在大家面前，他是那个被照顾的人，但也总是稳稳当当的，不会刻意示弱。只有和马嘉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这种状态——不是软绵绵的，是那种放松下来的、不用端着的感觉

马嘉祺低头看他

宋亚轩抬头瞪他

马嘉祺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宋亚轩想了想，没想出来。马嘉祺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宋亚轩的脸又热了。他别过头，不看马嘉祺。马嘉祺也不急，就靠在那里，手搭在他肩上，拇指还在慢慢画圈

过了几秒，宋亚轩又转过头来

马嘉祺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宋亚轩咬了咬嘴唇

马嘉祺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手捧住宋亚轩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低头，在宋亚轩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温柔

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又在他左边脸上亲了一下

右边脸上

宋亚轩被他亲得脸都红了，但没有躲。马嘉祺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雪松和白蔷薇的香气缠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马嘉祺没回答，低头，覆上他的唇。这个吻比刚才那些都深，带着一整天的想念和克制。马嘉祺的手从他脸上滑到后颈，轻轻托着，拇指在他耳后慢慢摩挲。宋亚轩闭上眼睛，手攥着马嘉祺的睡衣前襟，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马嘉祺退开一点。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些不稳

马嘉祺说，声音有点哑

宋亚轩睁开眼，看着他。马嘉祺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平时那种沉稳的、让人安心的光，是另一种——更热、更深、更私密的

宋亚轩忽然说

宋亚轩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马嘉祺肩窝里

马嘉祺笑了，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传到宋亚轩耳朵里

宋亚轩的脸更热了

宋亚轩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瞪他

马嘉祺说得理所当然

宋亚轩愣了一下。马嘉祺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宋亚轩的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