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边境卧底行动【11】

凌晨两点。张真源的消息

宋亚轩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凌晨三点。没有消息

凌晨四点。没有消息

凌晨四点半。马嘉祺的消息

宋亚轩看着那行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快到了。快到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又立刻睁开——他不敢睡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不是那种明亮的亮，是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纱。宋亚轩走到窗边，撩开窗帘。街上还是空的，路灯已经灭了，远处的山轮廓模糊

他拿出手机，给马嘉祺发消息

没有回复

给严浩翔发

没有回复

给丁程鑫、张真源、贺峻霖发，都没有回复

他站在窗前，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街上开始有人了——早餐铺子开了门，冒着热气；一个老人牵着牛经过；几个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一切如常，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宋亚轩知道，昨晚发生了很多事。他的手机屏幕上，那条“支援天亮前到达”的消息还亮着。天已经亮了，没有人回来

他站在窗前，等着

————

天彻底亮了。宋亚轩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从沉睡中醒来。早餐铺子的蒸笼冒着白气，卖菜的老人挑着担子慢慢走过，几个小学生追着跑过街角，书包在背后晃来晃去。一切如常，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的手机屏幕上，那条“支援天亮前到达”的消息还亮着，已经发送了三个小时，没有任何回复

马嘉祺不回，严浩翔不回，丁程鑫不回，张真源不回，贺峻霖不回。五个人，像被夜色吞没了一样

宋亚轩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马哥说了支援天亮前到，现在天已经亮了，支援一定在路上。他们只是不能回消息，不是出了事。他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七点十五分，他听到了声音。不是镇上的日常喧嚣，是另一种声音——低沉、密集、从远处传来，像闷雷滚过山脊。他推开店门，跑到街上，往北边看。北边的天空有几点黑影在移动，是直升机。不止一架

街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停下来仰头看。早餐铺子的老板娘探出头来，嘴里嘟囔着什么。几个年轻人指着天空交头接耳。宋亚轩站在人群中，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他的手机震了。一条加密短信，只有四个字

是马嘉祺。他还活着。宋亚轩攥着手机，几乎要站不住。但他没有回店里。他站在街边，看着北边的天空，等着。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颤抖。然后他听到了枪声——很远，很密集，像过年放的鞭炮，但他知道那不是鞭炮

街上的人开始慌了。有人往屋里跑，有人蹲在路边，有人推着摊车往巷子里躲。宋亚轩逆着人流，往北边走

手机又震了，还是马嘉祺

宋亚轩没有停。他跑回店里，从柜台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一把手枪——这是出发前丁程鑫塞给他的，说以防万一。他一直没用过，甚至没怎么摸过。但今天，他把枪揣进口袋，锁上店门，往北边跑

街上的人都在往南跑，只有他一个人往北。有人喊他，让他别去，他没理。他跑过镇口的大榕树，跑过那座石桥，跑上通往北边的山路。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还有喊叫声、爆炸声，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

他跑到那个铁门前。门已经被炸开了，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院子里到处都是人——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正在控制场面，地上蹲着十几个人，双手抱头，都是集团的人。几辆车被掀翻在地，还在冒着烟。远处，直升机在头顶盘旋，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他睁不开眼

他在人群中找，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马嘉祺站在院子中央，正在和一个军官说话。他的衣服上有血迹，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但站得很直。丁程鑫在他旁边，脸上有灰，嘴角破了皮，正在用纱布缠手上的伤口。张真源蹲在一边，在给一个受伤的战士包扎。贺峻霖在角落里，扶着一个受伤的人，轻声说着什么

宋亚轩跑过去

马嘉祺转过头，看到他，脸色变了

宋亚轩喘着气，顾不上解释

马嘉祺的表情让他心里一沉

他顿了顿

马嘉祺拉住他

宋亚轩看着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让他看到那把枪

马嘉祺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从旁边一个战士手里拿过对讲机塞给宋亚轩

宋亚轩点头，转身往院子深处跑。背后传来马嘉祺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院子后面是一排平房，有几个房间的门已经被撞开了，里面一片狼藉。他一个一个看过去，没有刘耀文。再往后，是一栋两层的楼房，门口倒着两个人，已经被制服了。他冲进去，一楼是大厅，有几张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风景画。没有人

他跑上二楼。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间，有些门开着，有些关着。他推开每一扇开着的门，都是空的。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扇门关着，锁上了

他后退一步，抬脚踹门。一下，没开。两下，门框松动。第三下，门开了

房间很大，像是办公室。一张大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图。角落里有一扇小门。他走过去，拉开门，里面是卫生间。空的。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手心全是汗。没有。耀文不在这里

对讲机响了，是马嘉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