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小学纵火案【4】

火灾现场依旧被警戒线围着，焦黑的建筑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刘耀文和宋亚轩穿过警戒线，再次来到三楼

刘耀文戴上手套，打开强光手电

两人趴在地上，开始地毯式搜索。地面上满是灰烬和积水，很多地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他们没有放弃，用镊子轻轻拨开每一处可疑的堆积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刘耀文忽然出声

宋亚轩凑过去，看到刘耀文的镊子尖端夹着一小截烧焦的电线。很细，几乎和灰烬混在一起，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刘耀文小心地把电线放进证物袋

宋亚轩继续搜索，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发现了一小片塑料残片，同样被烧得变形，但依稀能看出原来的颜色——深蓝色

他把残片递给刘耀文

刘耀文看了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这些发现虽然微小，但每一样都可能成为追查凶手的关键线索

继续搜索了两个小时，他们又找到了几样东西——一小截铜丝，一片被烧毁的电池外壳，还有一张几乎完全烧毁的纸片残角，上面隐约能看到几个字迹

刘耀文激动地说

宋亚轩小心地拿起纸片，对着光仔细辨认。纸张被烧得只剩下指甲盖大小，边缘焦黑，但中间有几个字依稀可辨——“……惩罚……不洁……”

刘耀文压低声音

宋亚轩小心地把纸片放进特制的证物袋

两人继续搜索，直到把整个三楼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才停下来。收获不小——除了昨天的定时器残片，今天又找到了电线、塑料外壳、电池碎片和那张带字的纸片

宋亚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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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清河县机械厂

丁程鑫和张真源以安全检查的名义进入机械厂。厂区不大，工人也不多，显得冷冷清清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姓周的副厂长，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精明。听说他们是来检查消防安全的，周副厂长热情地带着他们参观

周副厂长边走边说

丁程鑫一边听一边观察四周。厂里主要生产一些机械配件，车间里摆放着各种机床和原材料。他在仓库区停下脚步

周副厂长打开门

丁程鑫走进去，目光扫过一排排货架。在角落的货架上，他看到了几盒定时器，和严浩翔描述的那种型号很像

周副厂长说

丁程鑫点点头，没再多问。张真源则悄悄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回去比对

走出仓库，张真源忽然问

周副厂长愣了一下

张真源记下这个名字，和丁程鑫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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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学校周边

马嘉祺和贺峻霖走访了几位早上来接孩子的家长。学校虽然发生了火灾，但低年级的课还在继续，只是加强了安保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提供了一条线索：火灾前两天，她在等孙子放学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学校对面站了很久，一直盯着学校看。她以为是家长就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人至少站了半小时，也不见接孩子。那人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深色衣服，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

老太太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描述

老太太说是黑色的棒球帽

老太太想了想，说好像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这条线索虽然模糊，但至少说明有人提前踩过点

继续走访，又有一位年轻妈妈提供信息：她那天晚上加班到十点多来学校接孩子时，看到有个人站在学校对面的巷子里。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人很可疑

年轻妈妈说太黑了看不清，只看到一个影子

马嘉祺和贺峻霖对视一眼。踩点，深夜出现，这些特征都符合一个精心策划的作案者的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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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临时指挥部

七个人陆续回来，汇总上午的发现

刘耀文先汇报现场勘察的收获

他拿出那张带字的纸片

马嘉祺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看

宋亚轩说

严浩翔补充

丁程鑫汇报机械厂的情况

张真源补充

贺峻霖总结走访信息

马嘉祺听完所有汇报，沉思片刻

他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