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恶性碎尸案【11】

宋亚轩的心跳骤停

王建军笑了，笑容扭曲：“但我不怕。因为我做的不是犯罪，是艺术。而且...我一直在等一个真正能理解我的人。”

是警报？还是陷阱？

“别装了。”王建军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冰冷，“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来了，就留下来吧。你会成为我最好的作品——一个懂得欣赏艺术的鉴赏家，永远陪伴这些艺术品。”

他的手指按下了按钮

瞬间，客厅的窗户和门传来机械锁闭的声音。与此同时，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地下室有独立的发电系统。”王建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里的墙壁是特制的，隔音，防弹。你的同伴们现在应该发现信号丢失了，但他们进不来。”

宋亚轩迅速后退，同时按下手表上的求救按钮。但如王建军所说，信号被屏蔽了

“别害怕。”王建军的声音从黑暗中靠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最近的作品...一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学文的，很有灵气。我相信你会欣赏她的。”

林薇。他说的是林薇

宋亚轩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他看到王建军从墙上打开一个隐蔽的门，里面是一个向下的楼梯

“来吧，宋老师。真正的艺术，在地下室。”

宋亚轩知道，一旦下去，可能就再也上不来了。但他也知道，证据就在下面，林薇的遗体可能就在下面

他需要拖延时间。马嘉祺他们一旦发现信号丢失，一定会采取行动。他只需要争取几分钟...

宋亚轩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什么问题？”

黑暗中，王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因为她...完美。年轻，健康，充满活力。而且她发现了我的秘密，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来找我，问我那些工具是做什么用的...多可爱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惋惜：“但她不应该偷拍照片。如果她直接来问我，也许...我会把她变成学徒，而不是作品。”

“杀？”王建军的声音冷下来，“我说过了，这不是杀戮。我只是...暂停了她的时间，然后在静止的时间里，创作我的作品。”

他向前一步，应急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时和蔼可亲的脸此刻扭曲而狂热：“你知道我把她切成了多少片吗？两千三百七十四片。每一片都完美，每一片都是艺术。等你看过，你就会理解。”

宋亚轩感到一阵眩晕，不仅仅是低血糖，更是心理上的冲击。但他强迫自己站稳，继续说话拖延时间

“当然。艺术家必须了解自己的作品。”王建军又向前一步，离宋亚轩只有两米远，“每一片我都编号、拍照、记录。这是严谨的态度。”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巨大的撞击声——是破门锤的声音

王建军脸色一变：“他们来得真快。”他猛地冲向宋亚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

宋亚轩向旁边闪躲，但王建军的动作极快，手术刀划破了他的手臂。疼痛传来，但宋亚轩顾不上，他抓起茶几上的木盒砸向王建军，同时向门口冲去

门被从外面撞击，但特制的门锁异常坚固。宋亚轩被困在客厅里，王建军堵在去地下室的门口，唯一的出口被封锁

“没用的，他们进不来。”王建军擦掉脸上的血——宋亚轩砸过去的木盒划破了他的额头，“这里的门能承受爆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此时，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突然被从外面撬开，一个人影如同猎豹般跃下——

丁程鑫！

他落地后几乎没有停顿，直接冲向王建军。王建军反应也极快，手术刀刺向丁程鑫的咽喉。丁程鑫侧身躲过，抓住王建军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

但王建军毕竟是散打高手，倒地瞬间一个翻滚，手术刀划向丁程鑫的小腿。丁程鑫闷哼一声，但动作不停，一脚踢飞王建军手中的刀，然后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丁程鑫一边压制着挣扎的王建军，一边问

宋亚轩按住流血的手臂

丁程鑫说，从腰间掏出手铐，将王建军的双手铐在背后

王建军在地上挣扎，眼睛血红：“你们不懂！你们毁了我的艺术！你们这些庸才！”

丁程鑫不理他，对宋亚轩说

就在这时，门终于被破开，马嘉祺第一个冲进来，看到宋亚轩手臂上的血，脸色瞬间煞白

宋亚轩说

马嘉祺对身后的队员下令

刘耀文和张真源带人冲进地下室。贺峻霖则走过来，检查宋亚轩的伤势，同时观察被按在地上的王建军

贺峻霖低声说

王建军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我不是杀人犯！我是艺术家！你们看看我的作品！看看！”

没有人理会他。医护人员进来给宋亚轩处理伤口，马嘉祺一直紧紧握着他的另一只手，脸色铁青

宋亚轩轻声说

马嘉祺的声音在发抖

马嘉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时，刘耀文从地下室上来，脸色苍白

马嘉祺和宋亚轩对视一眼，一起走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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