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口的马嘉祺,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刘耀文的冲动,丁程鑫的克制,以及宋亚轩看似平静下的那丝紧张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沉稳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马嘉祺耀文,归位
马嘉祺丁哥看好他
马嘉祺所有人,保持专注
刘耀文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挠了挠头,快步回到了卡座,挨着丁程鑫坐下,收获了后者一个带着无奈和些许赞许(虽然不愿承认)的眼神
这个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大波澜,酒吧的音乐和喧嚣很快将这点小小的对峙淹没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环境上
他注意到,在刚才那个搭讪者离开的方向,靠近洗手间的走廊入口处,有一个穿着酒吧侍应生制服,但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服务生的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个方向。那人的目光并非带着色欲,而是某种更深的、审视的意味,并且在他和刘耀文之间徘徊了一下
宋亚轩二楼,注意洗手间走廊入口,穿侍应生制服,戴黑色腕表的男人
宋亚轩借着端起酒杯的动作,用极低的声音对着领口隐藏的麦克风说道
马嘉祺收到
严浩翔收到
马嘉祺和严浩翔几乎同时回应
严浩翔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迅速调取了走廊附近的监控画面,并将那个男人的面部特征截图
严浩翔监控在跟进,目标在观察亚轩,以及……刚刚过去的耀文
贺峻霖抿了一口威士忌,目光冷静
贺峻霖看他站姿和颈部线条,受过训练
就在这时,那个侍应生模样的男人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朝着酒吧更深处,一个标着“员工区域,闲人免进”的通道走去
宋亚轩他动了,往内部区域去了
宋亚轩立刻汇报
马嘉祺丁儿,耀文,保持原位,继续观察外围,注意是否有其他同伙
马嘉祺迅速下令,同时身形一动,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沿着楼梯向下,朝着那个通道口靠近
马嘉祺浩翔,锁定他,提供路径
马嘉祺贺儿,策应
严浩翔专注地提供着实时指引,贺峻霖则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蛰伏的猎手,确保能随时支援马嘉祺或封锁路线
宋亚轩看着队友们默契的行动,心脏微微提起
他知道,真正的调查,现在才正式开始。而他这个“诱饵”,在吸引了不必要的注意后,似乎也意外地引出了值得追踪的线索。他握紧酒杯,感受着来自卡座方向毫不掩饰的关切,以及二楼冷静的守护,心中那份焦躁渐渐被一种坚定的勇气所取代
猎物的踪迹,初现端倪
马嘉祺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员工区域”通道的阴影之中。他白色的绸缎西装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反射着零星的光点,与墙壁上斑驳的光影融为一体
贺峻霖则停留在通道口附近,背对着舞池,看似在把玩着手机,碎钻西装在暗处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着任何可能接近或注意到马嘉祺行动的人
耳麦里,严浩翔的声音清晰传来
严浩翔马哥,目标进入左侧第二个房间
严浩翔监控显示该房间近日常有非服务人员频繁出入
马嘉祺收到
马嘉祺贴近门缝,里面压低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却比音乐更清晰地敲击在他的鼓膜上
“……那晚的司机真是倒霉催的,接了‘夜阑’的单,偏偏还让他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哼,谁让他好奇心重?GPS显示他本该去南郊,半路却拐去老工业区,想干嘛?报警吗?” “幸好我们的人跟得紧,在解放东路右转后那段没监控的老路就把他截停了……车里解决得利索。” “别废话了,他车上那个行车记录仪……虽然砸坏了,但存储卡好像被那多事的司机提前拔了?必须找到!老大说了,那里面可能录到了‘夜阑’门口交接的片段,绝不能流出去!” “放心,最后接触他的人排查过了,没找到。估计是藏起来了,或者还没来得及处理就……今晚必须把可能流落在外的所有线索清理干净。”
马嘉祺眼神冰寒。GPS记录、行驶路线的异常、老工业区、行车记录仪存储卡……这些信息与他们掌握的案情完全吻合
出租车司机果然是因为在“夜阑”门口无意中目击了某些关键犯罪场景,才在前往南郊的途中被跟踪、拦截,最终在车内遇害。凶手下手后,将车辆弃置于辅路,却未能找到司机可能藏起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
就在这时,门内脚步声逼近。马嘉祺迅速后撤,隐匿于角落的阴影中
门被拉开,戴黑色腕表的“侍应生”和纹身壮汉走了出来,神色警惕。纹身男低声咒骂:“刚收到消息,有条子在打听解放东路右转后那片老区的事,妈的,肯定是查到那司机死的路口了!那存储卡必须尽快处理掉,不能留了!”
“明白,从后门走,立刻去老地方把它毁了。”
两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后门
马嘉祺浩翔!确认了,司机因目击‘夜阑’门口的犯罪活动被灭口,关键证据是行车记录仪存储卡,可能录到了现场
马嘉祺他们现在要去销毁它!后门拦截!
马嘉祺语速极快,带着凛冽的杀意
马嘉祺语速极快,带着凛冽的杀意
严浩翔收到!丁哥,文哥,后巷坐标,目标两人,携带关键证物
严浩翔的声音紧绷如弦
丁程鑫收到!
刘耀文明白!
卡座里,丁程鑫和刘耀文如同听到发令枪响,瞬间起身,之前的慵懒伪装褪尽,眼神锐利如刀。两人借着狂舞人群的掩护,如游鱼般穿梭,迅捷无声地扑向侧门,直插后巷
贺峻霖同步移动,封锁通道出口,眼神冷冽地扫视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干扰
吧台边,宋亚轩的心脏因耳麦里传来的对话而重重一沉
解放东路右转、老工业区、车内遇害……这些词语勾勒出同事发现的那位出租车司机生命最后时刻的惨烈画面。他握紧酒杯,指节泛白,法医的专业让他能想象出现场细节,而此刻,追凶的迫切感压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