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翠遗骨【6】

刘勇双手被铐在桌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杀我”、“我都说”

丁程鑫站在他身旁，眉头紧锁，显然常规的问询难以进行

贺峻霖走进审讯室，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让丁程鑫解开了刘勇的手铐，并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没有坐在审讯桌对面，而是拉过椅子，坐在刘勇侧前方一个不那么具有压迫感的位置

贺峻霖的声音温和而稳定，像一阵平静的风

刘勇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

贺峻霖没有急于追问案件，反而提到了刘耀文，他注意到刘勇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是…是王胖子！王启明！”刘勇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一样，声音尖利起来，“他…他让我处理那些‘料’，说只是些见不得光的零件…我…我不知道那是…是…”他浑身抖得更厉害，说不下去

贺峻霖替他接上，语气依旧平和，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共情

刘勇拼命点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我后来才知道…我吓坏了…我想跑，但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让我跟我家里人…他说他背后还有人，惹不起的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刘勇抱住头，“他…他好像也怕了，修理厂早就关了，人也找不到了…但他肯定还会来找我的！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贺峻霖耐心地听着他混乱的叙述，偶尔插话引导一两个字眼，慢慢拼凑出信息：王启明的“顺达机修”是其中一个中转或处理地点，刘勇主要负责利用管道维修的便利进行藏匿或转移。王启明背后似乎还有更上层的人物，刘勇对此一无所知，但他极度恐惧

就在贺峻霖尝试稳定刘勇情绪、挖掘更多细节的同时，根据刘勇之前零碎透露和严浩翔锁定的位置，马嘉祺亲自带队，与宋亚轩、严浩翔以及一支市局外勤小队赶到了城东工业园的“顺达机修”

修理厂大门紧锁，锈迹斑斑。破门而入后，内部一片狼藉，各种废弃零件和工具散落一地，显然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并且被人匆忙清理过

马嘉祺下令

宋亚轩直接走向那些大型机床和工作台，戴上手套，仔细检查缝隙和油污堆积处，寻找可能存在的生物痕迹或微量物证

严浩翔则试图寻找可能被遗弃的电脑硬盘或者纸质记录

“马队！这边！”一名队员在角落一个被撬开的地板夹层里有所发现

里面藏着一个防水油布包，打开后，是几本厚厚的账本，一些泛黄的旧照片，以及几把形状特殊、带有干涸深色污迹的工具

宋亚轩立刻上前，用便携式检测仪对工具上的污迹进行了初步检测，结果显示为人血反应。他小心地将工具封装进证物袋

严浩翔翻看着账本，里面除了正常的维修记录，还有一些用暗语记录的、指向不明的大额资金往来，以及一些类似代号的人名

宋亚轩拿起一把头部带钩的特殊钳子

马嘉祺眼神凝重

看来，这个“顺达机修”和王启明，即便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和直接凶手，也极有可能是处理证据、联系上下线的重要枢纽

临时安置刘勇的房间外，贺峻霖轻轻带上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几个小时的心理疏导和问询极其耗费心力，但收获颇丰。他走向聚在办公区核心区域的其他人

马嘉祺、宋亚轩、严浩翔刚从城东工业园的“顺达机修”返回，带回了关键的账本和带有血迹的特殊工具

丁程鑫刚协调完对刘勇的严密保护措施

刘耀文立刻站起身，目光急切地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条理清晰

他拿起笔，在白板“王启明”的名字旁写下“林老板”三个字，并画上重点符号

马嘉祺眼神锐利

丁程鑫补充道

严浩翔已经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疾走

宋亚轩则将带回的证物在会议桌粗略铺开，戴上手套，神色专注

他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点头

马嘉祺环视众人，沉稳部署

他看向紧绷的刘耀文

刘耀文松了口气，立刻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