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放下卷子,依次分发至小组,随即开始答题 。高中的知识对时墨并不算难事 ,时墨很快便在纸上沙沙的写起来 。--40分钟后 --时墨刚放下笔,指尖还没完全离开桌面,草稿纸上的符号就像某种隐秘的密码般映入眼帘。“搪瓷缸”“旧电表”几个词还算是正常,但那个用铅笔轻轻勾出的“铁皮青蛙·刻痕3”却让他心头一颤。他盯着那个“3”字发呆,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刚才铃声的余音,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王老师工牌上的班级栏。心脏突然加快了节奏,像是被人猛地拨了一下弦。
教室外的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涵涵站在拐角处,怀里抱着一本练习册,神色有点焦急。“数据我带来了。”她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过来,指尖还带着些许墨水的痕迹,“不过刚才翻书包的时候,发现背面好像有印子,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抄数据时蹭到的。”
时墨接过纸,在走廊的灯光下展开。正面是她熟悉的实验数据,字迹工整得像原主留下的笔记;但当他翻到背面时,果然看到了模糊的淡蓝色印记。那些洇透的笔迹依稀能辨认出“三楼”和“储物间”两个关键词。他的目光一凛,手指捏紧了纸角,低声问:“这张纸……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是器材室最底层的旧实验册里撕下来的。”涵涵小声解释,“封面都烂掉了,只有这张纸还算干净。”
“三楼储物间……”时墨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口袋里的铁皮青蛙忽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隔着布料贴在他的掌心。他想起前几天在教学楼勘察时,那间锈迹斑斑、窗户被报纸糊死的储物间,当时还以为只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并未多想。但现在,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
两人踩着楼梯一步步朝三楼走去,动作极轻。晚自习的时间,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亮起又熄灭,昏黄的光线投射在墙壁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摇曳不定,让人莫名心惊。走到储物间门口,时墨伸手摸了摸门把手——锈迹比他之前看到的还要严重,锁孔里甚至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锁着的,怎么办?”涵涵压低声音,眼神紧张地扫视四周,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时墨没有回答,而是掏出铁皮青蛙,指尖再次划过背部的“3”字刻痕。他试探性地将青蛙贴近锁孔,就在冰冷的金属接触的一瞬间,青蛙突然发出“咔嗒”一声,底部的铁皮腿猛地弹开,直直卡进了锁孔!紧接着,锁芯内部发出轻微的转动声,原本紧闭的门竟然松动了些许。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惊讶。时墨推开储物间的门,一股夹杂着灰尘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房间——废弃的桌椅堆满了空间,墙角还摞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找什么?”涵涵跟在他身后,声音微微发颤。
“找和‘3’有关的东西。”时墨的目光扫过纸箱,最终停在最里面一个贴着泛黄标签的箱子上。标签已经模糊,但隐约还能辨认出“高一(3)班”的字样。他走过去掀开箱子,一股尘土随之扬起。最上面是一摞旧课本,其中一本物理课本的扉页赫然盖着红色的印章,与王老师工牌上的如出一辙。封面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铁皮青蛙贴纸。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翻开课本。夹在里面的泛黄纸条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上面写着:“第三个异常出现时,青蛙会指向出口,别相信戴银色发夹的人。”
“戴银色发夹的人?”涵涵皱眉喃喃道,“我们见过的人里,谁也没戴发夹吧?”
时墨的手指捏着纸条,脑海中忽然闪过王老师转身时的画面。她的马尾辫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微弱的反光,而他当时只以为是光线问题。此刻再回想,那很可能是银色发夹!还未等他开口,口袋中的铁皮青蛙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背部的刻痕“3”迅速升温,几乎烫手。
“快走!”他一把拉住涵涵的手腕往门外退去,刚到门口,就听见楼梯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轻柔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把铁皮青蛙交出来,我可以带你们出去。”
时墨将涵涵挡在身后,握紧手中的铁皮青蛙,目光冰冷:“你根本不是王老师,对吧?”
脚步声停在门口,王老师的身影出现在门框处。她缓缓摘下藏在马尾辫中的银色发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同学你们在做什么?”王老师的声音透着阴森的,走廊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仿佛瞬间结了冰 ,沉默皱着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王老师看出来了时墨眼中的杀意,笑容愈加明显 ,不等时墨开口 ,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 这个世界里,只有我知道怎么用铁皮青蛙找到出口。你们要么交出来,要么……永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