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庙祈完福后,许昭昭同丞相夫妇一同步出大殿。金色的阳光轻柔地倾洒在他们身上,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宁静且祥和。
许昭昭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完祈愿的话语后,轻声说道:“母亲,祈完了。”
丞相夫人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微微点了点头,那目光里满是慈爱,语气平和地说:“好。”
丞相也捋了捋胡须,附和道:“我也是。”
许昭昭仰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急切,望向母亲问道:“母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府啊?”
丞相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略带责备地说:“才刚来就要回去!这儿环境清幽,难得来一趟,呆几天再回去吧。”
许昭昭轻轻应了一声“好吧”,可心思却早已飘远。她的心里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线牵引着,不断想着:禹贺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她脑海中浮现出禹贺的模样,那坚毅的眼神、挺拔的身姿,让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的思念就像那潺潺流淌的小溪,却被一阵突兀的脚步声生生截断。
寺庙里的和尚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前来,双手合十,恭敬地说:“夫人,大人,小姐,我来给你们安排房间,请跟我来一下。”他的声音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随后,他们三人跟随和尚穿过了几道回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中。
和尚停在一个雅致的房间前,指着它说:“这就是了,我先告退,有事唤我。”
丞相夫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回应:“好,慢走。”
他们三人收拾妥当后,时许昭昭道:“父亲母亲,我打算外出闲逛片刻。”周逢无声地尾随其后。
丞相嘱咐:“早些回来,天色将晚。”
许昭昭应道:“我明白啦。”
踏出院门,微风轻撩她的发丝,送来一阵凉爽。她深深吸气,似欲将满心烦忧尽数排出。
周逢关切地询问:“小姐,可是有何烦心事?”
许昭昭略显诧异地停顿片刻,随后摇头答道:“并无他事,只是换了环境有些难以适应。”
周逢不再多言,只是点头默许,静静相伴。
两人缓步前行,沿途风光渐渐熟稔,许昭昭的心情也逐渐平复。
“周逢,谢谢你始终伴我左右。”许昭昭忽然出声,语含感激。
周逢浅笑回应:“小姐,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许昭昭凝视着他,目光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愫,但瞬即归于平静。她继续迈步前行,周逢仍旧悄然跟随。
与此同时,在那阴冷幽暗的冷宫里,禹贺如同一只孤独的困兽,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他的眼神空洞而又深邃,周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侍卫站在他的身旁,小心地报告着:“那位丞相府小姐已经两天没来了,用属下派人去看看她在干什么吗?”
禹贺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算计。他低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开来:“许昭昭啊许昭昭,我的好棋子……你真行。”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低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许昭昭只不过是这巨大阴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