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同性合法。
-------
在酒吧里,一个妩媚的女人向马嘉祺贴了过来,他搂了她的腰,她猜他的职业,他正好需要。
她吸了他的烟,一股细细的甜流入口,她知道眼里的东西,她不拒绝。
--------------------
马嘉祺在暗红的天空下,听见瞬间开放的荼靡,大口大口吞食夜仅剩的氧气,灰色的燕群煽动夜色,妩媚的暗红,妖舞群飞。
他在咖啡里掺威士忌,在威士忌里掺咖啡加冰块,加苏打水,加橙汁,加可乐,加一勺脱脂奶,匀速搅拌,倒在水晶杯里。
-----------
许多个夜晚,马嘉祺站在宽大的阳台上,赤着脚看夜色,凉气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就这样,完了,他努力的想给自己的生活注入一些颜色,鲜艳的那种,可惜只有灰,一团一团,越抹越阴沉。
他的头不停的胀疼,管不住的疼,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适应现在的生活。白手起家,先苦后甜,一手创建的公司,艰辛后终步入正轨,丰厚的利润,无惊无险的运作,自成了他不思进取的理由。
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已经开始守着节奏、规律,暮气沉沉,他知道,他完了,他的生活终于在历经磨难后献出一种难能可贵,却难以忍受的平静。他拥有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公司、别墅、八位数的存款、情人如织,而他却越来越烦,烦这日复一日的重复,烦这铜臭味十足的生活。
他才35岁,可他的35岁似乎就可以盖棺定论了,现在为他做一篇墓志铭,可能和他80岁时差别不会太大。他发现他失去了年少时的激情与锐利,他的生活需要一种变数。
有时,他会有很多突如其来的想法,比如说,在夜里穿戴整齐,在小区里步行一圈,然后回家,那样的夜 他不吃药,睡得也很香,如今他的想法是,公司卖了,钱捐了,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赤手空拳的,再来拼一回。
不过,这也真的只是一想罢了,毕竟35岁不负年少了。
卓翎是家大公司的公关,貌美如2月的柳芽,风情万种,一个光芒四射的女人,酒会上,一袭碎金晚装,跟在马嘉祺身后,适度的距离,与马嘉祺相识,只有三个月,不及细想的一拍即合,如胶似漆。
其实马嘉祺不想深究,一旦想深了,便绝不会与她站在一起,身影相随的穿梭酒会。卓翎,是如何面对职场里的王先生也笑的如此楚楚动人。
看着王先生自诩不凡的眼,像一头猪一样,挑逗似的看着她,他就一股没来由的恶心,一股一股的往上涌。
“卓翎,我今天不舒服,先走了。”
“那我陪你一起走!”
“不用了。”
“你陪王先生多聊聊”
卓翎也不推辞,美艳的笑容下,隐着一分现实的薄情。
马嘉祺没有开车,一个人走出香格里拉的大厅。
10月的上海,已经有了凉意
马嘉祺在香槟的催动下有些晕,他没有把车从地下车库里取出来,也没有拦车,他朝家的方向走去,他想从这儿一直走回去。
眼前的金茂总在云雾里,有轮渡的汽笛声,隔岸是灯火中的外滩。上海最奢华的便在这一带了。
-----------------
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