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48

“你好像……真的很喜欢做生意，也很会做生意。”

她这些天观察下来，发现Jimmy对市场有种天生的敏锐，她还没见过这么有商业头脑的人。

“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啦。我之前也是从小贩做起，在庙街卖过衫，在旺角卖过电器，什么都做过。”

“那怎么来了这里？”

Jimmy沉默了一会儿，“小贩被欺负嘛，没人管。以为进了社团，就没人敢欺负了。”

看着她没出声，他又说：“其实是喜欢赚钱啦。小时候穷怕了，我是孤儿嘛，什么都想要。所以就想，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多到再也不必为钱发愁。”

“那你还把财产都给我？”玖姝不解。

那些存折、楼契，对一个曾经一无所有、渴望财富的人来说，应该很重要。

“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当然不一样的啦。”

他说得很理所当然，玖姝也没有再继续问。

也许……Jimmy和这里的其他人，确实是不一样的。她想。

—

没有结婚证明，但婚宴摆了，金镯子收了，他的兄弟们都叫了阿嫂，在这里，玖姝就是Jimmy仔明媒正娶的老婆。

晚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Jimmy侧躺着，看着玖姝背对着他、微微蜷缩的背影。

她睡得很靠边，几乎要掉下去，身体也有些僵硬。

他其实很想靠近些，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有股很干净的香气，很好闻。牵手，捏脸，拥抱，这些天他做得越来越自然，可她似乎总是有些羞涩，有些放不开。

他知道她心里藏着事。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气质干净得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女孩，怎么可能没有秘密？

她偶尔出神时，眼底的茫然和害怕，对他和小弟说话时下意识的回避，都说明她很恐惧这里。

但Jimmy不想逼她。

除了小时候和两个哥哥挤在一张小床上，玖姝从没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过。连李文彬也没有。

虽然所有情侣们会做的事他们都做过了，但确实没有这样整晚睡在一起。2

现在，她心里有别的事，怎么可能像真正的夫妻一样，毫无隔阂地对待他？

直到夜深，两人都没睡着。

“小姝。”Jimmy忽然开口。

“嗯？”玖姝没转身，轻轻应了一声。

“我们玩个游戏吧。”Jimmy说，“我们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必须说实话。不能撒谎，但可以选择不回答，不过不回答的话，要接受一个小惩罚。”

真心话？他想试探什么？玖姝犹豫着，没有立刻答应。

“不敢玩？”Jimmy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激将似的。

玖姝咬了咬唇，慢慢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他的眼睛。

“好。你先问。”

Jimmy看着她终于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笑了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的本名，是什么？不是小名，是全名。”

玖姝顿了顿。卧底的话，身份资料应该都被处理过了吧？

“彭玖姝。”她轻声说，然后拉过他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用指尖一笔一划地写下“玖姝”两个字。1

Jimmy感觉手心被划得痒痒的，心里也像被轻轻搔了一下。他握住了她写字的手，“很好听。该你问我了。”

玖姝问：“你的本名呢？Jimmy是英文名吧？”

“李家源。”1

Jimmy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柔软的手心写下“家源”二字。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触感比她的更有力，也更……亲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