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醒来时,天光大亮。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手腕、脚踝上被包扎过的痕迹,提醒着她昨天那场荒谬的经历不是噩梦。
她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普通的公寓卧室,东西不多,但有些乱。
床头柜上摞着几本财经类的书,书页间夹着便签条。衣柜的门没有关严,里面挂着几件衬衫和西装外套,深色的居多,熨得还算平整。
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穿着昨天为了最后一天上班挑选的那套浅杏色裙装,只是裙摆和袖口沾了些灰,皱巴巴的。
门被推开了。玖姝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缩在床角看着门口的人。
Jimmy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昨天那身西装,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你醒了?”他走到床边,把碗递过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上面撒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吃点东西。”
玖姝看着那碗粥,没动。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脸一热。
Jimmy微微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只是把碗又往前送了送。
不吃白不吃。饿死了更亏。
而且,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昨天确实是他把自己从那个木箱里救出来的,还给她包扎了伤口。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拿勺子,手指碰到勺柄的时候抖了一下。
“吓傻啦?”Jimmy在床边坐下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玖姝看着那勺粥,张了嘴。
粥熬得很烂,温度也刚好,她小口小口地喝着。
“谢谢,我自己来吧。”
Jimmy没有坚持,把手收回去。
玖姝还是不知道许怀翰到底想干什么?让她这样的人来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根本就是让她去送死!除非……他本来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完成任务,或者说,任务本身就是个让她消失的借口?她得罪谁了吗?
现在怎么办呢?不听他的,哥哥们会有事。听了他的,先不说她敢不敢做这个事——她不敢,她非常不敢。但是受制于人的感觉,也让她特别憋屈。
玖姝越想越头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
“头疼?”Jimmy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床边,目光落在她蹙起的眉心上。
玖姝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摇摇头:“没、没事。谢谢你的粥,我好多了。”
Jimmy看着她,没说话。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影,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
明明狼狈不堪,像风雨过后被打落枝头的名贵兰花,却让人既想呵护,又生出一种破坏欲。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站起身:“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出了卧室。
玖姝不明所以,听着外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
没过多久,Jimmy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袋。1
好自觉哦
他当着她的面,解开文件袋的系带,从里面抽出几样东西,一一摊开在她面前的被子上。
几本不同银行的存折,封皮都有些磨损。几张写着楼契字样的文件。还有一些股票凭证和投资证明。
“我的楼,积蓄,我周身家,全都交给你。”Jimmy平静的说,“黄金我还没有买,你按你喜欢的款式和分量去买就是了。我已经定好酒席了,这个礼拜就摆酒。对了,你的父母亲戚什么的还在吗?住在哪里?我叫人去通知他们。”1
好男人会上交工资,jimmy会上交家产
玖姝被他这一连串的话砸懵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摆、摆酒?”1
哈哈哈MB有没有机会来吃个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