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策背对着她,身形微微一颤。他想,正是因有太多话想说,才更不能说。
说得越多,羁绊越深,就越舍不得离开。这半年的刻意疏远,不也正是因为如此吗?
玖姝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陪你一起吧。”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三个男人耳边!
“不可以!”苏昌河厉声喝道,几乎要冲上前。
苏暮雨则更快一步,紧紧抓住了玖姝的手腕,力道很大,不让她挣脱。
玖姝没有看他们,只是固执地望着慕明策的背影,“我不要你一个人……孤单地走。”3
看了这么多本暗河,终于看到一本写慕名策感情戏的,虽然be了。但是大家长真的好帅。
慕明策终于缓缓转过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轻轻叹道:“傻孩子……”
他抬手,似乎想最后为她擦一次眼泪,却终究停在半空。“好好活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
“我在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给你留了些东西。如果……如果你日后厌烦了他们,”他的目光极快地扫过苏昌河与苏暮雨,
“不必因为我的嘱托而勉强自己留在他们身边,可以离开他们。”
“我不许!”苏昌河只听到了“离开”二字,瞬间急了,一把将玖姝紧紧搂进怀里,“你想都别想!”
玖姝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泪水不断滚落,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慕明策,看着他最终转身,一步一步,走入那即将成为他焚身之地的房间。1
他没喝粥🥣呢😞
苏昌河抱着怀里哭泣不止的少女,只觉得那眼泪烫得他心脏抽痛。
他烦躁又心疼地想:哭得老子心都要碎了。
他的目光越过玖姝的发顶,看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盯着那柄插入草地的眠龙剑,久久没有动作的苏暮雨,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果然,即便我让你,你也不愿拿起它。”
苏昌河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仅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暗河,现在……还想带着小姝一起走,是么?”
苏暮雨沉默着,他的目光落在玖姝的脸上,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哪怕她此刻不想听。
苏昌河察觉了他的视线,眉头不耐烦的皱起。
他一记手刀精准地落在玖姝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失魂落魄的,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他低声说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牢牢圈在怀中。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瞬间被打破。
两道身影悄然出现——正是水官与慕词陵。水官乃提魂殿之人,以解药为饵要挟慕词陵听命。而慕词陵,为求解毒并达成自己的目的,只得暂时屈从。
“老子现在正火大!”苏昌河满腔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整晚,他看着喜欢的少女为另一个男人肝肠寸断,那份无处安放的暴躁与妒火早已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将玖姝轻轻放在不远处干净的石台上,再转身时,眼中已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剑光四起,杀气纵横!
激斗中,苏暮雨与苏昌河很快发现,慕词陵的攻势虽猛,但其真正的目标,竟屡次试图突破他们,袭向不远处昏睡的玖姝!
那双疯狂的眼眸中,对玖姝的渴望几乎凝成实质。
“找死!”苏昌河匕首的寒光与苏暮雨的剑气配合无间,爆发出惊人的默契。
最终,合力之下,慕词陵被重重击退。
慕词陵稳住身形,抹去唇边血迹,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更加兴奋地盯着他们报上名来!
“很好,我记住了。”慕词陵咧开嘴,笑容扭曲,目光却贪婪地转向旁边,“但我更想知道——她的名字?”
苏昌河周身杀气瞬间暴涨,“老子不想让她醒来后,闻到我刚抱过她的手沾上血腥味。你如果不想死无全尸,不妨再说一次试试。”
他向前一步,将玖姝完全挡在自身阴影之后。
苏暮雨虽未言语,但手中长剑也稳稳指向慕词陵。
在对暗河的问题上他们有理念之争,但在守护玖姝这件事上,他与苏昌河的立场,前所未有地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