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晚风停歇时,月亮已经西斜。
快斗顺势攥住新一的手腕,指尖贴合得密不透风,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禁锢。他没有用魔术胁迫,也没有半分强迫,可那力道,分明是这辈子都不肯松开的执拗。
“跟我走。”
短短三个字,轻得像情话,却重得是枷锁。
新一没有挣扎,只是淡淡抬眼,眼底是了然的疯狂:“你要带我去哪?囚禁你的专属牢笼?”
“是我们的家。”快斗弯眸笑,笑意干净纯粹,唯独眼底偏执泛滥,“没有警察,没有案件,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我和你。”
一栋隐在城市半山腰的独栋洋房,远离人烟,安静得与世隔绝。
这里是黑羽快斗藏了很多年的秘密基地,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如今,他把唯一的准入权,只给了工藤新一。
推门而入,屋内整洁干净,所有摆件都是双人份。
两个水杯、两个抱枕、两张靠椅,连窗台的多肉,都是成对栽种。
新一扫过全屋,心底了然。
这人早就已经预谋已久。
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妄想和他朝夕相处,妄想独占他的岁岁年年。
“你早就准备好了。”新一轻声开口。
“当然。”快斗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呼吸温柔缱绻,话语却病态偏执,“我无时无刻不在计划,怎么把我的名侦探,完完整整留在我身边。”
他抬手,轻轻覆上玄关的智能锁。
“这里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全屋的防盗、隔音、门禁,都是最高级别。”
“外面的人找不到你,就算是警视厅、就算是毛利兰、就算是所有人,都没办法打扰我们。”
新一垂眸,轻笑一声,反手扣住快斗环抱自己的手臂,力道收紧。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快斗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慵懒又纵容:“难道不行吗?名侦探现在,插翅难飞。”
“你错了。”
新一转过身,蓝眸沉沉望向他,眼底是不输快斗的疯狂掌控欲。
他抬手,掏出自己口袋里一枚小巧的定位器,轻轻捏在指尖。
银色的小物件,闪着细碎的冷光。
“黑羽快斗,你以为只有你会布置牢笼?”
“从你第一次刻意接近我、第一次月下挑衅我的那天起,我就给你装了定位。”
“你的每一次出行、每一次变身、每一次落脚的地方,我全部记录在册。”
快斗瞳孔微怔,随即爆发出低沉又愉悦的笑声。
太对了。
太契合了。
他藏起全世界,只为留住新一。
新一摸清他全世界,只为拴住他。
“原来我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名侦探的掌控里?”快斗俯身,鼻尖蹭过他的唇角,语气痴迷又疯癫,“真好,新一,我们真的太像了。”
“不是像。”新一直视着他,字字笃定,“是天生一对的偏执。”
他抬手,抚上快斗的眉眼,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你锁了我的外界,我握了你的行踪。”
“你断了我的退路,我攥了你的所有过往。”
“这座房子是你的囚笼,可你整个人,是我的猎物。”
快斗捏住他的手腕,低头吻下去,温柔又强势,裹挟着极致的占有。
屋内暖光温柔,隔绝了世间所有烟火。
从此,快斗放弃了漫天飞舞的月下怪盗行踪,不再肆意张扬、万众瞩目。
新一放下了无尽的案件推理,不再追逐真相、奔赴光明。
他们被困在彼此亲手打造的温柔囚笼里。
没有人囚禁他们,是他们心甘情愿,为对方画地为牢。
入夜,窗外星光寂静。
两人并肩靠在窗台,看着空无一人的山林夜色。
快斗轻轻牵着新一的手,低声呢喃:“新一,永远别离开我。”
新一靠在他肩头,轻声回应,温柔且疯狂:
“你不放手,我便永生不离。”
双向囚笼,闭环无解。
你我共生,至死方休。
----------
是柠檬呼:开学的第一更
工藤新一:不是说先更另一篇吗?
是柠檬呼:啊这,新一你听我解释,因为这个直接复制的,外加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跟那一章,所以我就想把我直接复制这些来更下
工藤新一:行吧
9.4.20263
怎么也太上头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