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吞噬了东京的灯火,书房只留一盏暖黄的台灯,光晕狭小,刚好困住相拥对峙的两人。
黑羽快斗抵着书桌,看着眼前一改往日正直温柔、眼底覆满偏执暗色的名侦探,胸腔里疯狂的占有欲彻底炸开。他向来以为,工藤新一永远是光明正义、追逐真相的侦探,是高高在上、干净耀眼的光。
可这束光,偏偏只为他染上疯狂。
黑羽快斗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工藤新一微凉的下颌线,笑意温柔,眼底却毫无温度,是极致的偏执与独占:“名侦探,你比我想象中更贪心啊~”
“贪心的是你。”工藤新一微微仰头,澄澈的蓝眸牢牢锁住他,指尖攥紧了黑羽快斗的衣领,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打乱我的所有节奏,勾起我的执念,现在又想把我锁起来——黑羽快斗,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太聪明了。
作为顶级侦探,他早就看穿了怪盗所有伪装的温柔与戏谑,看穿了他眼底藏不住的占有欲、不安与偏执。从一次次月下对决、追逐、相遇开始,他就清楚,这只张扬的白鸟,想要独占他的全部。
最初他抗拒、警惕,可久而久之,他彻底沉沦。
既然这个人非要闯入他的世界,非要偏执的绑定他,那他便顺势入局,以同样疯狂的方式,将怪盗彻底囚在自己身边。
黑羽快斗俯身,鼻尖抵住他的额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又蛊惑:“那又如何?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抢走我的名侦探。你的目光、你的时间、你的胜负、你的一生,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巧了。”工藤新一唇角勾起一抹清冷又疯狂的笑,眼底星光尽数暗沉,只剩唯一的执念,“我也是。”
“你是独一无二的怪盗,是唯一能与我对等的对手,是只属于我的猎物。你的魔术、你的秘密、你的自由、你的余生,也只能是我的。”
他太了解黑羽快斗了。
了解他所有的行踪轨迹,了解他所有的伪装破绽,了解他温柔面具下的不安与孤独。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随地困住这只自由惯了的白鸟,折断他所有可以飞走的羽翼。
黑羽快斗闻言,低低的笑意在胸腔震荡,带着病态的愉悦。
他从没想过,自己偏执疯狂的爱意,能被工藤新一以一模一样的方式回应。
世人都以为,是怪盗纠缠侦探,是疯批怪盗单方面禁锢光明的侦探。1
快新这张力直接拉满啊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是互相桎梏,彼此囚禁,深渊相拥,共生至死。
黑羽快斗伸手,牢牢抱住工藤新一的腰,将人紧紧揉进怀里,不肯留一丝空隙,像是要将这个人融进骨血里:“所以……我们是同类?对吗?新一”
“一直都是。”工藤新一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却笃定,带着极致的偏执,“光明与月光,侦探与怪盗,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纠缠一生,不死不休。”
你想锁我一生,我便囚你永世。
你怕我被世人夺走,我怕你随风逃离。
台灯的光影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喧嚣与人间。
从此世间万物皆为过客,你我互为深渊,互为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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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真不错真不错,我抱到新一的腰了好耶!
工藤新一:这篇故事我能在上吗?
黑羽快斗:不行
是柠檬呼:新一想要,也不是不行
工藤新一:谢谢柠檬
黑羽快斗:有没有人听我讲话呀!不行不行啊!
是柠檬呼偷偷靠近黑羽快斗: 安啦安啦,这篇大概是双强,你肯定还是在上的啊
黑羽快斗:算你有点良心
8.22.20261
这对互攻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