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月泠从嘻嘻秒变不嘻嘻。
胡教官看见女孩教科书般的变脸,心里伸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
只见月泠和“林七夜”从草堆中跳出,疑似某环太平洋里驾驶员同步训练的视频录像泄露,伴随着电吉他激昂热血的BGM,两人稳稳落地。
“谁!”
突然的一响让巡逻的两个教官立马注意过来。
月泠和“林七夜”互相一看,一场谋划已久(并不)的大戏就开场了——
“胡教官!”月泠带着不忍和痛斥的神情喊到。
“干,干嘛?”胡教官吞口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样了啊?”在其他两位教官质疑的眼神下,感觉自己在别人眼里的人品正在坍塌,胡教官有些崩溃道。
两位教官闻着味,又八卦地看向月泠。
“你忘了吗!?”月泠一副看着负心汉震惊的表情。
“你居然忘了!”
“那他呢!你也忘了吗?”月泠猛地指向旁边的“林七夜”。
林七夜先是被指了愣一下,但是老戏骨终究是老戏骨,下一秒立马入戏,拿出小帕子擦拭着没有眼泪的眼角,一副林黛玉娇弱哭泣的样子。
“弟弟我自知自己太无趣,得哥哥这般遗忘,往日种种,终究是哥哥心里没我。”
说着,林七夜顿了顿,为了加强自己的委屈,出声加了一个“嘤”字。
吃瓜的两位教官没有想到这场瓜的内容居然这么关系复杂,内容丰富,着实震撼住了。
胡虎能想到,这场游戏过后,自己和这两个神明代理人的瓜将会传遍训练营的个个角落。
什么#惊天大瓜!他和他和她!#
#教官与神明代理人之间不可说的二三事#
#姓胡的那个男女通吃的魅魔#
……
“又关他什么事了!”
想到这些,胡教官就仰头大喊,发狂地抓着头发。
月泠手捂着脸哭泣的背后,瞟到吃瓜的两位教官背后,朝自己招手的百里胖胖等人,暗暗给林七夜使了个眼神。
林七夜:收到。
林七夜继续说道,语气认真,仿佛说的故事跟真的发生过一样:“教官,你都忘了吗?那天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总教官,往后护我周全。”
看戏的两个教官:“哦呦。”
袁罡:?好家伙,那我是谁?
“前日晚训归营,你还塞了我一小块你最爱的巧克力蛋糕,心疼我练得辛苦。如今转头便装作陌路,教官,你没有心!”
话落又捏着帕子轻啜,那声尾音的“嘤”又软又委屈。看得旁边的月泠直抽嘴角。
胡虎只觉气血翻涌,手指着林七夜半天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我什么时候!你血口喷人!”
“教官怎的还狡辩?”月泠放下捂脸的手,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声音带着哽咽,“那日伞下,你胡虎还对天发誓,说绝不会让我们孤苦伶仃。”
这样一场酣畅淋漓,悲痛欲绝的述情场面让看戏的两位教官大呼好家伙。
就是感觉这台词咋那么熟悉呢。
有点像自己老婆看得狗血剧。
不确定,再继续看看。
月泠边说边偷偷往旁侧挪了半步,余光里百里胖胖带着被解救的几人已经猫着腰逃入草丛,回头还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林七夜心领神会,当即又添了把火,身子晃了晃似要站不稳,靠着着月泠的胳膊弱声道:“够了,月泠,我想我们还是走吧。变成平静的守夜人这一课要流很多眼泪,太痛了,我只希望下辈子的我,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二人作势要转身,那落寞的背影看得吃瓜吃的沉浸的两位教官都忍不住替他们抱不平,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老胡,不是我说你,俩孩子这般真心待你,你咋愣凉薄呢?”
胡虎欲哭无泪,只觉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看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再听着同事的指责,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明天训练营公告栏旁,众人围在一起嚼舌根的画面,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厥过去。
而月泠和林七夜借着转身的遮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撤退的那个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等两个都走远了,两个教官转身一看。
好家伙。
捆着的那群新兵蛋子呢?
一个教官拍大腿,这才恍然大悟。
“哎呦我去,调虎离山计!”
——
后续。
因为监管的教官失职,让被抓住的新兵都跑了,导致当猫的教官们全部白干,自然游戏的胜利者成为这群新兵们。教官们愿赌服输,在把胡虎和那俩教官揍的鼻青脸肿后,痛苦的接受惩罚——穿着短裙跳女团舞。
十几个露着大腿毛的糙汉子穿着短裙的样子跳舞(你问总教官?早跑路了。),这样震撼首发的场面,在许多人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即使十几年过去,也记得很清晰。
可是居然一张照片也没有流传出去,这是为什么呢。
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