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上来时,雾里突然传来“嗷呜”一声长嚎,那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耳膜。孙策刚把火堆添了柴,猛地转头——就见一道黑影从雾里窜出,浑身覆着银白的毛,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竟是只体型比寻常狼犬大上三倍的天狗。
“小心!”叶凡刚捏起法诀,天狗已经扑到了孙策跟前。孙策举金雷破天棍去挡,棍身撞上天狗爪子时“当”地响了声,火星子溅起来的瞬间,他胳膊被天狗獠牙划开道血口,金毛被血浸得暗了块。
“啧。”孙策低骂声,反手一棍砸在天狗脑袋上,那畜生呜咽着窜回雾里没了影。他低头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血正往外渗,却满不在乎地用袖子蹭了蹭。
叶凡快步走过来,眉头拧得死紧,从怀里摸出伤药和布条:“别动。”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蘸了水擦伤口周围的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似的。
孙策被他这架势弄得有点不自在,尾巴尖悄悄勾了勾地,突然没头没脑问了句:“你怎么这么温柔?是不是有老婆了?还生了个女儿?”
叶凡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瞪他:“我不治你了!”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捏着药粉往伤口上撒,只是力道故意重了点。
孙策“嘶”了声,却咧开嘴笑:“疼疼疼——开玩笑呢。”
“哼。”叶凡没理他,飞快地用布条把伤口缠好,打了个死结,“喝药。”他从背包里摸出个陶碗,倒出黑乎乎的药汁递过去,语气还带着点气。
孙策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药汁苦得他皱紧了眉,却硬是没剩一口。“行啊红袍子,药熬得比上次顺口。”他把碗递回去,还不忘逗他,“真没老婆?那正好,以后我给你养老。”
叶凡接过碗往旁边一放,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闭嘴养伤。再胡说,下次受伤我就让你自己舔。”
孙策笑着往火堆边挪了挪,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心里却暖烘烘的。夜风吹着火星子跳,远处偶尔传来魔物的嘶吼,可身边有叶凡在,连伤口的疼都好像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