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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壤境,凌晨五点四十分。
传送光晕刚散去,严浩翔和张真源已经等在外面。
严浩翔“拿到了?”
严浩翔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沾满灰尘和冰屑的作战服。
马嘉祺从背包里取出源石递过去:
马嘉祺“完整度98%,能量稳定。
马嘉祺够建一个中型净化场。”
张真源接过,眼睛发亮:
张真源“完美!贺儿在实验室准备架构了,我这就送过去!”
他转身跑向别墅。
严浩翔没动,视线在丁程鑫和马嘉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丁程鑫手腕上那淡淡的指痕。
严浩翔“啧。”
他笑了一声,拍拍丁程鑫的肩膀,
严浩翔“先洗洗吧,二位。
严浩翔早餐还要等会儿。”
说完他也走了,留下两人站在清晨微白的天光下。
丁程鑫低头看了眼手腕。
指痕确实在。
他抬眼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也正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暗流涌动。
马嘉祺“先处理伤口。”
马嘉祺“你胳膊划破了。”
丁程鑫低头,这才发现左臂作战服裂了一道口子,血迹已经凝固。
大概是冲出来时被碎石划的,居然一直没感觉到疼。
马嘉祺“跟我来。”
马嘉祺转身往别墅走。
丁程鑫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没去公共医疗区,而是直接回了马嘉祺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丁程鑫靠在门板上。
看着马嘉祺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动作熟练地消毒、拿药。
丁程鑫“我自己来。”
马嘉祺没理他,走过来抓住他胳膊,撕开作战服裂口。
露出下面一道不算深但有些长的划伤。
消毒棉球按上去时,丁程鑫肌肉绷紧了一下。
马嘉祺“疼?”
马嘉祺头也不抬。
丁程鑫“不疼。”
马嘉祺抬眼看他。
两人对视。
空气又开始变粘稠。
马嘉祺“丁程鑫。”
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马嘉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丁程鑫怔了一下。
马嘉祺“高中报到那天,你在操场打球,我在树底下看书。”
马嘉祺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动作很轻,
马嘉祺“你球砸到我身上,跑过来道歉,满头大汗,笑得特别傻。”
丁程鑫“谁傻了?”
马嘉祺“你。”
马嘉祺涂上药膏,用绷带缠好,
马嘉祺“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真吵。”
丁程鑫“……那你现在觉得呢?”
马嘉祺缠好最后一圈,打了个结。
他没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指腹在那截绷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马嘉祺“现在觉得,”
他抬起眼,
马嘉祺“吵点也挺好。”
丁程鑫喉咙发干。
马嘉祺往前倾身,双手撑在丁程鑫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马嘉祺“天台上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丁程鑫没说话。
他盯着马嘉祺的眼睛,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他抬手,揪住马嘉祺的衣领,猛地往前一拽。
吻了上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
是主动的掠夺。
马嘉祺明显僵了一瞬,但下一秒,他扣住了程鑫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加重。
两人在门板上撞出闷响,但谁都没停下。
这个吻里有血腥味,有烧穿理智的饥渴。
丁程鑫的手从衣领滑到后背,手指深深嵌入作战服的布料。
马嘉祺的呼吸在他耳边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都在喘气。
丁程鑫“这就是我的答案。”
丁程鑫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丁程鑫“满意了?”
马嘉祺盯着他,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马嘉祺“不够。”
然后他低头,吻在丁程鑫刚才被他包扎好的伤口上。
隔着绷带。
又热又轻。
丁程鑫的呼吸彻底乱了。
丁程鑫“马嘉祺……”
马嘉祺“我在。”
马嘉祺抬起头,手指抚过他唇角,
马嘉祺“永远都在。”
楼下传来刘耀文的大嗓门:
刘耀文“吃饭了——”
声音穿透门板,让两人同时清醒了一瞬。
丁程鑫推开马嘉祺,抹了把嘴,转身拉开门:
丁程鑫“先吃饭。”
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笑了一下。
马嘉祺“行。”
他跟在丁程鑫身后下楼。
手指悄悄勾住对方的小指。
只勾了一下。
然后松开。
但那一瞬间的温度,已经足够刻进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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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多肉桐对丁儿来说初见到现在可能有七年。
作者.多肉桐但对马儿来说重生前后加起来有将近二十年。
作者.多肉桐马嘉祺超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