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期满那日,赤水丰隆刚回氏族,就被族长召去了议事殿。殿内除了赤水玄,还坐着几位族老,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丰隆,你禁足半月,可知错了?”族长的声音比往日更沉。
赤水丰隆站在殿中,脊背依旧挺直:“儿臣仍认为,帮渡月滩渔民无错。但私违族规,愿受其他责罚。”
“其他责罚?”赤水玄冷笑一声,将一卷竹简扔在他面前,“你看看!这是族老们拟的新规——凡神族与凡人私交者,削去灵力,逐出氏族!你若再护着那个凡人姑娘,就别怪我们不念亲情!”
赤水丰隆捡起竹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抬眼看向族老们,语气带着恳求和坚定:“阿苑只是个普通姑娘,从未害过赤水氏。族规是为了护氏族,不是为了伤人。若因她是凡人,就要赶尽杀绝,那赤水氏与那些蛮横部族有何不同?”
“你还敢顶嘴!”一位族老拍案而起,“那凡人姑娘若只是普通姑娘,怎会让你连族规都忘了?我看她就是祸水,留着迟早出事!”
议事殿的争论持续到暮色降临,赤水丰隆始终没松口。离开时,他遇见了守在殿外的阿苑——她显然是听到了殿内的争吵,眼里满是担忧。
“丰隆,是不是……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她拉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
赤水丰隆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坚定:“别多想,有我在,没人能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