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声越来越近,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道灰影,快得只剩模糊的轮廓。刘星辰下意识将树枝横在身前,却见那影子没扑过来,反而绕着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四楼与五楼之间的平台上——那是个没有实体的小孩轮廓,穿着破旧的校服,脸被一团黑雾裹着,只有一双发光的白眼睛露在外面。
幽灵小孩(声音细细簌簌,像纸片摩擦) 躲猫猫……你们来当“找”的人,我来当“躲”的人。要是三分钟内找不到我,你们的脚就会和楼梯粘在一起哦~
曲梦涵吓得往刘乾坤身后缩了缩,张梦雨赶紧摸出背包里的布娃娃,想起纸条上的提示:“它怕重复的声音!我们得制造重复的声音逼它出来!”
李晓晨立刻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沙”的重复声响。可那幽灵小孩只是歪了歪头,身影竟慢慢变得透明,眼看就要消失在墙壁里。
刘星辰(突然反应过来) 光有写字声不够!得找更响的重复声音!你们看楼梯间的消防铃!
他指着平台角落的红色消防铃,刘乾坤立刻会意,冲过去握住铃锤,用力往下拽——“叮铃铃!叮铃铃!”尖锐的铃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调子。
幽灵小孩的白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惊恐,透明的身体瞬间凝实,抱着头蹲在地上:“别响!别响!我的耳朵要碎了!”
张梦雨(趁机追问,语速飞快) 你是不是知道五楼钟表的位置?快告诉我们!
幽灵小孩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在……在五楼最里面的教室!钟表被黑色的线缠住了,你们得先解开线才能调时间!但你们要答应我,调完时间后,帮我把抽屉里的蜡笔拿出来……”
刘乾坤停下摇铃,铃声渐渐消散。李晓晨把笔记本递到幽灵小孩面前:“我们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会再阻拦我们。”
幽灵小孩点点头,身影慢慢变淡:“我叫小宇,之前和朋友来乐园玩,再也没出去过……抽屉在钟表旁边的桌子里,蜡笔是蓝色的。”说完,他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五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五楼的走廊比下面更昏暗,墙壁上布满了裂缝,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地板“吱呀”的响声。最里面的教室门紧闭着,门板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钟表的线,要按‘重复的顺序’解——红、蓝、红、蓝。”
刘星辰(推开门,警惕地扫视四周) 里面没声音,应该安全。你们看讲台旁边,有个挂钟!
众人走进教室,果然看到讲台旁挂着一个老式挂钟,钟面蒙着一层灰,指针停在“17:59”,钟摆上缠着红、蓝两根线,线的末端系着小铃铛。
张梦雨走过去,仔细观察线头:“纸条说按‘红、蓝、红、蓝’的顺序解。小宇说线是黑色的,怎么变成红蓝色了?”
李晓晨突然翻开笔记本,上面浮现出新的字迹:“幽灵的眼睛是白色,布娃娃的眼睛是黑色,颜色会随‘规则’变。按纸条顺序解,别犹豫。”
刘乾坤按住张梦雨的手,示意她慢点:“我来解,你们盯着周围,防止有意外。”他捏住红色的线头,轻轻一拉——“叮”的一声,铃铛响了一下,钟摆微微晃动。接着按“蓝、红、蓝”的顺序拉完,最后一根蓝线被解开时,挂钟突然“滴答”一声,指针开始转动,钟面的灰尘慢慢褪去,露出里面清晰的数字。
李晓晨(盯着钟面,语气激动) 能调时间!现在显示的是18:00,刚好是日落前后!纸条说开门时间在18点后,我们要调到几点?
曲梦涵突然指向讲台下的抽屉:“先帮小宇拿蜡笔吧!他帮了我们,我们得说话算话。”
刘星辰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盒蓝色蜡笔,蜡笔盒上画着一个笑脸——和之前的笑脸图案一模一样。他刚把蜡笔拿出来,教室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窗外传来小布的声音:“哎呀~你们忘了吗?还有最后一个管理员哦~他最喜欢‘看时间’啦~”
挂钟的指针突然加速转动,“滴答”声变得急促,钟面里慢慢映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影,他没有脸,只有钟面的指针在他胸前转动,发出冰冷的声音:“我的问题很简单——你们调到的时间,必须是‘乐园的真正开门时间’。给你们五分钟,调错了,你们就会变成钟摆的一部分。”
刘乾坤(盯着钟面,语气严肃) 之前小布说开门时间和“重复”有关,小宇提到了蓝色蜡笔。你们看蜡笔盒上的笑脸,加上之前的,一共出现了四次——气球、面具、钢笔、蜡笔。重复四次……
张梦雨突然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掏出布娃娃:“布娃娃的眼睛是黑色缝线,小宇的眼睛是白色,钟表的线是红蓝色。之前镜子里的数字是6,硬币是3……18点后,18+6=24?不对,24点是0点……”
李晓晨的笔记本突然自己写字:“小宇的蜡笔是蓝色,派对先生的液体是淡蓝色,蓝色出现两次;笑脸出现四次,4是重复的数字;钟表现在是18点,18+4=22?不对……”
刘星辰突然把蓝色蜡笔放在钟面上,蜡笔碰到钟面的瞬间,钟面浮现出一行小字:“重复的颜色是蓝色(液体、蜡笔),重复的数字是4(笑脸),开门时间=18+4=22,分钟=蓝色的次数2×重复的顺序数2=4。”
“22:04!”张梦雨立刻喊道,刘乾坤伸手拨动分针,调到“04”,时针调到“22”。
挂钟的指针停止转动,胸前有钟面的男人身影慢慢透明:“答对了……乐园的门,会在22:04打开……在操场的旗杆下……”说完,他彻底消失。
教室门重新打开,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的,但远处操场的方向,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李晓晨把蓝色蜡笔放在讲台上:“小宇的蜡笔放好了,我们该去操场了。”
五人走出教室,刚下到一楼,就听到园区里传来熟悉的“叮铃”声——这次只响了一次,却比之前更清晰,像是在指引他们往操场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