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犀利直白的话语说出,甄嬛和柔则不约而同白了脸。
柔则刚走几步,就被雍正一句话僵在原地。
“柔妃,你跟随皇后入宫数十载,孰轻孰重也不是孩子了,怎么还同当年那般善妒。”
甄嬛默默站在一旁,却听出了微末的情况。
她眸光微转,随着雍正的离开,才敢抬步离开。
柔则不知何时,才被搀扶着往咸福宫走。
“玉儿,你说本宫善妒吗?”
她即便知晓心悦雍正只是一种执念,可就是不明白为何皇上宁愿喜欢宜修那种执拗性子,也不喜欢她。
曾经,她的确存着想要将雍正抢过来的心思恶心宜修,可渐渐的,她发觉很没意思。
无论她做了什么,亦或是得宠,宜修那张淡漠的脸上永远只有戴着面具般的客套微笑和祝贺。
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没有多大干系。
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证明什么,可无论做了什么,雍正自始至终都对宜修万般的纵容和宠溺,这些都是她无法夺来的。
玉儿看着问出这句话后,渐渐出神的柔则,搀扶着继续往咸福宫内走去,温声说道:“主子从不是善妒的人,若真善妒,早就下令弄死菀常在了,奴婢说的可对?”
柔则回过神,点点头,那浑浊的想法渐渐清明,“也是,本宫今日不知为何,竟钻牛角尖了。”
“左右菀常在威胁不到本宫,那便可相安无事。”
宜修坐在亭子里渐渐熟睡,她靠坐在柱子边,眼睫微微颤抖,眉间微微蹙起,好似做了什么噩梦般。
“姐姐,别怕,世兰陪着你呢。”
年世兰醒来时,只感觉身旁的人儿不断颤抖着身子,唇瓣几乎咬出血。
她瞬间清醒,不断看向宜修,面色担忧,自顾自的说道:“姐姐别怕,有我在。”
雍正处理完后宫的杂事,出来寻宜修时,年世兰与宜修挨得很近,两人几乎脸贴脸,那般亲昵的举止,让不远处的雍正显然误会了什么,脸色气的铁青。
他大步走过去,将靠在柱子上熟睡的女人轻轻抱入怀中,目光森冷的盯紧了年世兰。
“华妃,朕瞧你如今倒是有很大的不同。”
年世兰勾了勾唇,对于宜修被抱走,纵有不满,却也不会在明面上摆出来。
“是吗?兴许是皇上日日处理政务,忽视了臣妾呢。”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他怀中的女人身上,意味不明。
“朕如今尚且还想留你年家,华妃还是谨言慎行,莫要做些误会的举动,染了皇后的名声!”雍正护犊子似的挡住了她的视线,毫不客气的呵斥道,眼底的敌意毫不掩饰。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年世兰这丫头绝对对修儿有非分之想。
“皇上这是做什么?臣妾不过与皇后娘娘情深意切,故而想要多多亲近罢了。”
“皇上也不能一直霸占姐姐一人吧?后宫佳丽三千,难不成皇上每个都能管得住?”年世兰讥笑道,眼底很是不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