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真高明,若是柔妃娘娘知晓娘娘算计他,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剪秋不禁暗自揣测道。
宜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本宫等的就是我这位好姐姐主动送上门来。”
“行了不说这些了,如今沈贵人与柔妃同住咸福宫,可曾听见传出不和?”
“未曾。”
女人面色淡然,像是预想之中,起身走了几步。
当晚,雍正本想再来景仁宫,就被太后算计了一笔,敬事房只能将各个宫里的牌子端到眼前。
“皇上,您莫要折磨奴才了,太后娘娘的命令,奴才也是为了皇上好,您为了皇后娘娘,也该考虑侍寝啊。”
雍正那双眸子阴沉的盯着敬事房的太监,但却只能无奈妥协。
事关皇嗣,他也没抗拒不侍寝。
随手翻了个顺眼的牌子,雍正就继续坐在书案前翻着折子,心里却总想着宜修那娇美的脸,连声叹息。
“朕已经许久没有陪修儿了,苏培盛,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很不好?”
“皇后娘娘向来善解人意,定不会怪罪皇上的,”苏培盛只能暗自揣测雍正的帝王心,小心斟酌的回答。
“但愿吧。”
那随手翻得牌子正是安陵容,她没曾想这般迅速就被召去侍寝,心中紧张又激动。
被一团被子裹去乾清宫时,她那张清秀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忐忑不安。
雍正歇下时,将被子迅速掀开,就见一个懦弱又胆小的少女抿紧唇,在被子掀开的一瞬,用尽全力双手抱紧自身。
光是这一点,就让雍正失了兴趣,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堂堂一个皇帝,在强迫后宫的妃嫔。
“宫里的教习嬷嬷没有教过你侍寝么?”
安陵容畏畏缩缩的低下头,低声解释,“教过的,皇上,臣妾是……是第一次,所以……“
雍正本就被子嗣侍寝一事压得烦心,此时见到安陵容这幅不愿伺候的模样,烦躁更甚。
“罢了,朕不勉强你了,你回去吧。“
安陵容被人拖着送回延禧宫,路上的宫人们,各个都神色各异的去瞧,还纳闷的与旁人私下说着。
“这安常在怎么就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是惹了皇上不高兴,所以皇上都没有让安常在侍寝呢。“
苏培盛摇摇头,看着那被送走的安陵容,只觉不懂事且活该。
进了宫,那就是要伺候皇帝的,还想让皇帝哄着她们么?
被饶了兴致,雍正又拿起了一本折子瞧,眉宇间烦闷的很。
“罢了,还是去景仁宫坐坐吧,朕还是觉着修儿身边,最是让朕安心。“
苏培盛顿了顿,还是没有阻止,他在潜邸就跟在雍正身边,宜修对他的重要性,也只有苏培盛心知肚明。
外人都以为,皇上爱慕柔妃,当初还是王爷时,不顾争议,将她纳入王府,是真心爱慕。
可实际上,却是柔妃倒贴皇上,为了能成为皇后,不断算计针对自己的妹妹,可登基以后,依旧没能扶持柔则为后,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不过区区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