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姑闻言,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不停求饶。
“老爷,求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就是看不惯二小姐,才借机教训嫁祸给剪秋的,您就饶了奴婢吧。”
当时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宜修勾了勾唇,却并未解气,反倒默默盯着被架起来的剪秋,心中难掩担忧。
原剧情中,剪秋可是个极为忠诚的奴仆,她万不能让剪秋出什么事,影响了剧情走向。
“父亲,可否让他们先松开剪秋?”宜修苍白着脸,眸中带着泪光,好不楚楚可怜。
“松开她。”费扬古一声令下,侍卫和侍女互相对视一眼,都默默松开了手。
剪秋不敢抬头让人瞧见此刻的脸,低着头道谢,“多谢老爷。”
宜修却不管不顾,将她扶着站稳后扶着她的脸强行抬头,触及到她那双秀气的眸中带着水雾,心疼的眼眶红了一圈。
“傻丫头,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费扬古对于府中这些明争暗斗早已见怪不怪,但见到小女儿如此心善,他觉得心中舒服许多。
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孙姑姑时,他神色冷冽,呵斥道:“孙余芳,本官还真是小看了你。”
剪秋那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若再晚些,只怕整张脸都看不得了。
宜修看不得这模样,无声的落泪倒叫剪秋心疼的为她抹去泪珠。
“小姐,奴婢不值得您如此做。”
岂料,宜修下一秒对着费扬古就重重的跪了下去,那声音只怕是膝盖骨都磕破了。
“宜修,这是做什么?”费扬古不解的问道,下意识就要扶她起来。
少女抬起头,面含热泪的对着他磕头说道:“父亲,女儿知道这次我提的要求或许不符合常理,可我不愿剪秋被如此对待,即便她如此卖给府中,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每说一句她就磕一次头,额头那一块几乎要磕破皮,却依旧坚持,剪秋都无法阻拦,好似费扬古不点头,她能一直忍着痛磕下去。
“哎,罢了罢了,此事也是你嫡姐管教不严,为父定会好好说道说道。”费扬古表明了态度,宜修低下头时勾起了唇角,连声回答,“多谢父亲。”
“对了,等下为父让人送些药膏来,好歹是你的贴身侍女,若是伤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府中虐待了剪秋。”费扬古再次转过身补充了一句后,让人带着孙姑姑和跟着她一块来的人一同带走。
将人扶进闺房后,宜修冷着脸没开口,看的剪秋不免着急了起来。
“奴婢错了,小姐您怎么罚奴婢都成,您别不说话啊。”剪秋急得不行,欲要下跪时被拦住。
一双无奈却又心疼的眼眸看向她,长叹一声,说道:“行了,这次知道错了就成,以后这种冒险的事不要做了。”
“是!奴婢谨记小姐的教诲!”
门外传来一道讨好的声音,“小姐,小的奉老爷的命令来给您送药膏来了。”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