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无关的事尽量少去凑热闹,以免被殃及,剪秋你可明白这个道理?”宜修淡淡的说道。
可下一秒,却被剪秋一问给难住了。
“小姐,最近那四爷总来找你,您要不要跟他说一声?奴婢看四爷确实挺担心小姐的。”
“四爷?”宜修愣了愣,轻声说道,仿佛在确认。
“是啊,小姐这次生病莫不是烧坏了脑子,之前您可从在奴婢跟前提起呢。”剪秋纳闷的问道,不过比起这些,她更关心自家小姐的身子。
阮瓷只觉得纳闷,原主这样的美貌虽不算出众,可又为何非得吊死在雍正这一人身上,只信了男人口中的许诺福晋一事么?
古言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都未立下字据确认的话,怎可随意轻信?何况人心本就瞬息万变,更别说男人更是个见异思迁的,当见到了更美的人,你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小姐?”见宜修迟迟未回答,剪秋以为是说错了话,忍不住喊道。
“嗯?怎么了剪秋?”回过神来,宜修神色木讷的问道。
“小姐,您现在怎么对四爷都避而不谈了?难不成是四爷做了什么对不住小姐的事?”剪秋心思细致却又发言大胆,那架势颇有一种要去撕碎雍正的模样,看的宜修哭笑不得。
“难不成你要去王府撕碎了四爷不成?”宜修语气调侃,听的宜修眼皮一跳,顿时跪在地上认错,“奴婢错了,还望小姐责罚!”
宜修刚要去扶,不料这一幕,却落在了他人眼中,意思就不同了。
“妹妹,你才刚大病痊愈,怎么如此动气?”那温柔的嗓音传来,听的宜修不禁想扇她。
手掌虽缓缓上移,但被宜修死死压住,对着柔则欠身行礼,“宜修见过姐姐,见过父亲。”
“姐姐误会了,剪秋与我玩闹,说错了话才与我赔罪。”宜修解释道,那语气也带着同纯柔则一般的柔弱,倒叫柔则一时分不清到底谁像谁了。
“柔则,你好歹身为嫡姐,如此污蔑庶妹,成何体统?”费扬古刚下朝,身上还穿着官服未褪去,见到宠爱的大女儿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人,怒火难消,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苛责。
“爹!”柔则委屈的喊了句,试图让费扬古安慰几句,然而后者冲着后院扬长而去,根本不顾她。
柔则气红了眼,咬了咬牙,脸上又换了副嘴脸,柔弱的看着宜修,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宜修也断不能让她一个人演,配合着她,“姐姐,虽然这次是姐姐担心过度了,但宜修心里还是好难过,在姐姐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她眼角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模样,看的旁人不禁心生怜惜。
周围的侍从和婢女看着两人上演的这一出,都面面相觑,大胆的早就互相脸贴脸,偷偷的议论。
柔则愣了愣,没料到宜修也会学她这样,一时竟没辙了。
身旁的侍女见此情形,连忙说道:“大小姐,福晋有事找你,咱们快些去吧。”
柔则点点头,对着宜修柔声说道:“妹妹,我先去找母亲了,你刚大病痊愈,还是快些回屋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