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还是先把信封带走吧。”伊里西娅眉头紧蹙,目光在桌上那泛黄的信封上来回游移。片刻犹豫后,她轻咬下唇,迅速将信封塞进口袋,动作利落却又透着几分慌乱。
“伊里西娅小姐……”普赛西尔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悠悠传来。伊里西娅心头猛然一颤,“咯噔”一声,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住。她慌忙稳住身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信封,指节微微发白。
“怎、怎么了普赛西尔?”伊里西娅努力扯出一抹镇定的微笑,嗓音却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尾音微微颤抖。
普赛西尔快步走近,微微喘着气,“小姐,我听布鲁希斯奈尔先生说,他早就在宴会上把东西交给您了。”
“啊,是吗?可能是我忘了吧。”伊里西娅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急匆匆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话音未落,她便脚步匆匆地朝走廊另一端走去,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节奏显得有些凌乱。
拐过走廊后,伊里西娅背靠着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的边缘,动作细微却透着心绪的波动。“去找布奇那拉叔叔吧,他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了。”
想到这里,伊里西娅抬起头,目光渐渐坚定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向布奇那拉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
“什么事?伊里西娅。”开门的正是布奇那拉叔叔,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伊里西娅,眉毛微微皱起。
“布奇叔叔,您看。”伊里西娅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拿出信封递给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布奇那拉接过信封,眉头越皱越紧,“恩里老爷和克儿拉里叔叔……”他喃喃低语,随后猛地抬起头,“克儿拉里……他竟然谋划着杀掉了他的亲姐姐……真是难以置信呐。”他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拳头微微握紧。
“布奇叔叔,我们该怎么办呢?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您了……”伊里西娅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里满是无助。
“看样子只能这样做了。”布奇那拉沉思片刻,俯下身在伊里西娅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透着决然。
……
“将这封恩里老爷本该交给克儿拉里的信悄悄地放在克儿拉里的房间吧。”布奇那拉开口道,声音低而稳。
于是,伊里西娅按照布奇那拉的要求,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放到了克儿拉里的房间,手指触碰到信封时还微微颤了一下。
几天后……
“该死的老头,我跟你说过,这老爷的位置由我坐才合适!真是个拎不清的家伙!”克儿拉里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屑。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克儿拉里!你就是这样对你的父亲说话的?”恩里老爷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和不可置信。
“父亲?杀害自己亲女儿的人,还能被称为父亲吗?真是可笑!”克儿拉里的语气冰冷而尖锐,如同刀刃划过空气。
恩里老爷的房间里传来了他和克儿拉里的争吵,争吵声此起彼伏,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好啊,我算是看清了。为达目的,连自己亲身女儿都敢杀害的父亲,你等着。”说罢,克儿拉里退出了房间。
又过了几天……
“恩里·卡尔希佩,你涉嫌谋反的行为已被皇族证实。”说话的是一群自称皇家卫队的人中的老大。
"这怎么可能?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恩里老爷故作镇定地开口,可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他强装冷静的神情下,藏着难以抑制的慌乱。
“没必要再装了,恩里·卡尔希佩,你的罪行已经有知情者告诉我们了。”皇家卫队中的老大再一次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我早该让他死!该死的克儿拉里!”恩里老爷满心懊恼,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悔恨。那一声“克儿拉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饱含着他对亲生儿子深深的怨恨。
“我招,我全都招,策反这件事,克儿拉里那该死的家伙…也参加了…”恩里老爷开始叙述整件事的经过,试图把克儿拉里也拉下水,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皇家护卫队的人听着恩里老爷的叙述,领头的老大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我会去核实,但现在你的确要跟我们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