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鹤在这个屋子里除了看着,最大的用处就是拿个盘子等胡先煦的食物出锅,人形支架这个词放在这儿形容沈千鹤再合适不过。
蕾姐过胡先煦身旁,闻着胡先煦身上的香味脚步都停顿了:“你干啥,喷香水喷这香你,怎么你要死啊你?”
胡先煦:" 我们睡觉前,我回回都喷。"
蕾姐:“你挺那个啊弟弟,每天睡觉前都喷香水。”
胡先煦:" 香味会让我自己很舒服。"
蕾姐动作不停,吐槽不停:"你们三个住一间,你们喷那么香。"
沈千鹤在一旁:" 王安宇更过分,他往屋里喷。"
胡先煦:"我们屋是这样,王安宇要喷,千鹤不让喷,最后他们各退一步,沈千鹤让他喷,王安宇只能在自己那一块喷。"
蕾姐真是绷不住了,笑的不行:"你们挺讲究啊。"
沈千鹤也有点不理解:"在我那儿都能闻到浓郁的香味,不敢相信他的那个地方得有多香,我就感觉每次经过那儿我都腌入味了。"
胡先煦:"一个不喷香水的人,却同时拥有了两种味道。"
沈千鹤:"这是什么好事吗?"
蕾姐:"千鹤为啥不喷,你们三就该对着喷,比比谁更香。"
沈千鹤想了想那个画面,画面太美不敢看,想想都要醉香水了。
慢慢的厨房里人多了起来,王安宇也来找海璐姐觅食。
沈千鹤就回了个卧室,回来厨房就要装不下他了。
不是精神意义上的装不下,是物理意上的。
胡先煦看着烤肠都要香迷糊了:"给我来半根呗。"
蕾姐数了数烤肠的数量,然后说:"那你明天就得少吃一根。"
胡先煦立马抬手:"你给我放下吧,不必了。"
沈千鹤拉着胡先煦进到卧室,偷摸拿出两根火腿,这还是他助理出发之前给他塞了一些,本来他是没打算吃的,但最后就剩两根了。
胡先煦开心的看着两根火腿肠,然后就像小仓鼠一样,开始偷偷的啃。
大家还没收拾好就已经挺晚的了,房里的钟又吓了海璐姐一跳,就说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晚上,心脏都更活跃了。
海璐姐面膜一甩:"哪一个钟,拔了它,这大半夜睡觉的,谁要老听他叮叮当当的。"
胡先煦在旁边安慰:"没事,姐,你听不见。"
海璐姐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还以为胡先煦相信姐的睡眠质量,没想到是纯缺德。
胡先煦:"因为会有人一直在你旁边敲门,然后盖住这个声音。"
海璐姐给他来了三下,现在海璐姐是暴躁姐姐,对着钟就是一阵鼓捣。
次日早上,胡先煦还在睡。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精彩了,三点海璐姐还在和钟表较劲。 主要是有一个坏孩子把海璐姐放的纸给拿了出来。
可能因为喜欢的人就在对面吧, 一大早,沈千鹤就感受到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沈千鹤醒了,没有起床,躺在在床上,睁着眼,看向对面的胡先煦忍不住笑,用眼神描摹胡先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