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姐更是有梗:"纺织界的顶流。"
胡先煦满脸堆笑:"这个真不难,这是不是和我以前打架子鼓有关系?"
岚姐摇摇头:"真不是,你肯定背着我们练过。"
胡先煦笑着开玩笑:" 我晚上困了一宿,觉都没睡,就在这研究这个。"
沈千鹤看了看机器,又看了看胡先煦,再审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谁都能掌握的。
沈千鹤还在想任何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巴巴姐就已经接着胡先煦的话往下说:“昨天晚上偷偷训练是吧,说我明天一定要惊喜亮相。”
胡先煦的梗张嘴就来:" 我这是弹棉花一级演奏家。"
女主人见状又拿起一团羊毛,胡先煦盯着,眼睛都因为惊讶而瞪大了:"又续一团。"
胡先煦赶紧把位置让出来了,蕾姐就上了,机器在蕾姐的脚下也格外对丝滑流畅。
胡先煦:" 哇,蕾姐可以啊。"
“你看看,有点天赋的。”蕾姐哈哈大笑,“有点纺织技术。”
巴巴姐看着从赶羊,剃毛,梳毛,织线到最后织成毛衣的一系列过程,不免感慨:"这过程真麻烦,怪不得羊毛衣这么贵嘞。"
农场主道:“我身上这件毛衣,她就是用这个机器帮我织的毛衣,这件毛衣用到了三只羊的毛,一黑一白一灰。”
王安宇从远处的沙发也走了过来:“那么做一件一模一样的毛衣用到的量是多少呢?”
农场主算了一下:“一只羊一件。"
巴巴姐特别可爱的说:"那我身上这件毛衣是两只羊的量,大家少穿一件毛衣就可以那两只羊少挨冻。"
岚姐:"他们真的很冷。"
女主人摸了一下那件毛衣:"他这件毛衣已经穿了十七年。”
这是一件只比胡先煦和沈千鹤小六岁的毛衣"弟弟"。
胡先煦忍不住伸手触摸,感受了一下农场主身上这件毛衣。
胡先煦:" 摸上去质感很好,它肯定很保暖吧?"
“是的。”农场主点点头表示赞同,“很保暖。”
海璐姐问道:“你俩还有穿十七年的衣服吗?”
胡先煦:" 没有。"
沈千鹤也摇摇头,心想,别说17年,17个月的也没有,17天还差不多。
沈千鹤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小声提醒岚姐:“姐,你那个是四点吧,是不是差不多了,也得留点时间和人家说一声。”
岚姐点了点头:"对,那咱们打声招呼就走吧。"
大家看岚姐站了起来就知道要准备走了,时间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大家一一和农场主人们握手告别。
岚姐付完费用就和大家在车前集合了。
带着墨镜的王安宇主动请缨:“我来开吧。”
胡先煦自告奋勇:"那我来导航吧。"
沈千鹤没抢到,得,这下可以休息了。
岚姐突然开口:"要不我来副驾吧。"
胡先煦也是不客气:"行,那你导吧,我坐后面。"
沈千鹤看着姐姐:"姐,你OK哈。"
岚姐这下子有点汗流浃背了,身为一个中国人都不客气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