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说说为什么?”舰长被这句话噎住了,他失去了有关其他人一切的记忆,所以说根本想不出来找他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像你这种十有八九就是雇佣过来暗杀的,这就得看你有什么报酬了。”犹豫了半晌,舰长开口,“封易兰。”“阿……阿兰?”万胜决的声音在抖,这个条件,他确实拒绝不了,但他又如何能保证,眼前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能帮我完成的话,我可以让你再见封易兰一面。”“我又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万胜决猛的站起,揪住寒刃的衣领,“我以环秋胜清的名义保证,我环秋寒刃,绝不食言。”“就算你不食言,我可能也没有办法帮到你。”“这是……?”“现在的我早已因为长期酗酒,这具身体已经达到临界值,根本无法战斗,可能我再也见不到阿兰一面了吧……”
“我有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帮我找回印象中的一个人,他能帮到你。”“只是印象,我该怎么帮你找!”“我只记得,他叫曾德林千……”“行,我接了,你就在这里等我消息就行了。”“是。”
另一边,被打入教牢的黑瓦格也醒了,他闻到了一股酒味,向牢门看去,等看清门口的男人后,他在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冲上前隔着牢门将男人拽在牢门上。
“为什么!当年抛下我!说母亲是被我害死的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次次仗着自己有爱他们的父亲一次次的欺压我,一次次的说我是孤儿,我跟他们辩解,他们却叫我拿出证据来,为什么啊……为什么最看好我的格斗老师也跟他们站在一边,说我不服管教,一次次被送到儿童心理管教局,那里的老师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我被送到了孤儿院……孤儿院里的朋友也仗着人多欺压我……明明我也和他们一样啊!为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不配拥有爱自己的父亲,不配拥有健康的母亲,不配拥有一个完整……童年?”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说话,眼睛里没有光,像是傀儡一般记录着什么,黑瓦格松开了手,男人径直走进牢房内,牢房瞬间开启安全防御系统,“消灭入侵者,消灭入侵者。”没错,没有凭证的宗教人员也会被视为入侵者。
而对面比他矮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头,随后开口“黑棋风,瓦格……对不起……我……”没等说完,眼前的人瞬间只剩下了一只手,黑瓦格就这么怔怔的待在原地,血顺着他的衣服一滴滴的流下,5分钟,10分钟,第15分种,黑瓦格终于反应过来,哭了起来,自从母亲走后,他就再也没有像这样哭过。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抛下他,像那样对待他,而如今他死了,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痛快,反而想哭,恍惚间他看到了母亲在哄他,父亲在一旁拿着玩具逗他玩,可那一幕越来越远,父亲的酗酒让他感到窒息,回过神来,什么也没有,没有母亲,没有父亲,只有冰冷的铁牢门,只有衣服上的血迹能证明,他的父亲……
……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