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狭小的空间中,只有一点烛光在跳跃,桌上摆放着两杯红酒,和一盘国际象棋。
“你真打算这么做?但凡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真好虑好了?”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
“我必须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挣脱‘线’。”另一道声音响起,而伴随着声音一同落下的是一道下棋声。
“好吧,你可是我刚来这唯一的好友,可别把自己玩死了。当然了,祝你好运。”她抬起拿着酒杯的手向空中碰了一下,然后将酒饮尽。那只素白的手与身上的黑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还是要说一声,你真是一个疯子。”她轻笑一声,随后靠在椅子上,姿态尽显惬意。
‘疯子’轻摇酒杯,“这么久以来被无数次的希望破灭所淹没又哪有不疯的。”说罢便站起身,将手伸出去,白色的女士铃兰手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合作愉快”
她愣了一下,随后将手放上笑道“合作愉快”
那微弱的烛火好似到了尽头,‘啪’的一声熄灭了。
在一个漆黑的小巷子中,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黑发粟眼的青年走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池晏安~”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池晏安警惕的回头却被当头一棒。
池晏安:?
看着躺在地上仿佛灵魂都出窍了的池晏安,黑衣人将手中的木棍反手扛在肩上“任务完成~”然后了却浮尘去,深藏功与名。
然而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池晏安:?真的没人管我吗?
不久一阵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随后警笛声响起。
躺在地上的池晏安表示:终于得救了。
医院中,池晏安缓缓睁眼,入目便是一片洁白,鼻间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一道声音响起,“醒了?”
池晏安转头,只见一个警官站在他的床前。
“请问——我是谁?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头好疼?”池晏安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池晏安先生,您昨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被歹人袭击了头部躺在了巷子里,经好心人报警送到了医院,而您的姐姐于一年前死亡”警官简单的说明完情况后便打开房门“我们会继续追查歹人如有进展会联系您。祝您早日康复。”
“好的谢谢警官”池晏安笑着,心中却吐槽‘下次可以别突然出声吗?魂都快吓出来了’
将警官送出去后,池晏安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
一打开家门便看到家中十分黑暗,几乎没有一点光亮。
“我之前是做贼去了吗?这么黑。”池晏安打开灯,抬头看向室内,室内的一切都尽显温馨。房间里挂着一个日历,在6月28上画了一个圈,旁边的字迹工整的写着‘晏安的生日’,而它的旁边却潦草的写着‘忌日’。
“生日就是忌日吗……”池晏安笑了笑,“今天就是啊……”
池晏安买了一束白百合和一个蛋糕来到了姐姐的墓前,他将花放在墓碑前打开了蛋糕“姐我又来看你了,之前一直是你陪我过生日现在只有我了。”
池晏安看着墓碑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卷发的女子,笑的灿烂,手中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手腕上带着一串铃兰手链。他吃着蛋糕笑着“姐你真好看。”
突然一块石头冲着池晏安砸了过来,在昏迷前池晏安表示:不是哥们,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