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没有什么是极致的,极致的幸福,极致的美好,极致的孤独。你可以从糖堆里拣出一粒盐,也可以把盐放回掌心,任它继续刺痛。在幸福里回忆不幸,想起执念;在孤独里,又把执念折成纸船,放进暗河,让它独自漂流。你无需完美,你本身就是被遗落的珍珠,也是拾到珍珠的人。
可孤独像影子,拉长又缩短。你真的很快乐吗?
当孤独被按下确认键那一刻——
我有朋友,有可发的动态,我以为自己不孤独。可一旦打开社交软件,孤独就自动登录。那是组队的慌张,是开麦时颤抖的声线,是面对不同辈分、不同圈子时的沉默。网络替我们搭桥,也替我们筑起透明的墙:剧本杀还没读完,投票已亮起;骗子酒馆一句吐槽,心脏就漏跳一拍。
我在熟悉的网络里迷路,像第一次进城的孩童。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不做的理由。
上天啊,原来这就是孤独——
它不需要空房间,只要一句无人接住的回声。即使有亲人,有挚友,也不能否认,此刻你就是孤身一人。
你拥有世间万物,也仍然空着手。
为生计奔跑的孤独,想自救却够不到绳索的孤独,为执念咬牙坚持的孤独,甚至关手机只为打发时间的孤独——
它们排队,在心底敲门,一声比一声轻,却一声比一声重。
亲爱的,快乐或许简单,孤独却更容易。
你不妨看看那些被嘲笑的“异类”:
深夜练舞到天亮的人,
把全部零花换成冷门手办的少年,
把中二台词当咒语的信徒……
他们被挤到边缘,却从未嫌世界乏味。
因为孤独给了他们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跑道,哪怕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也足够点燃自己。
朋友啊,别急着戒掉中二病。
“霸王之躯”“血轮眼”不是羞耻,是你偷偷别在胸口的勋章。
你已经在很努力地活着,已经很优秀。
别让坚韧沉进冒泡的沼泽,别让自嘲的泥垢掩埋你的光。
孤独不是罪,它只是提醒你:
灯还亮着,路还长,你还可以再为自己点一次火。
在日本,他们把这样的死亡叫“孤独死”。一个人布置好最后的桌子,自己关灯,自己离开。
出租屋窄得像一口井,井口是催债人的敲门声。
然而,日本官方却又把,“孤独死”改为“孤立死”。
或许“孤独死”的说法也没错,至少站在旁人、活人的角度上看是如此
“孤独死”与“孤立死”只差一字,却隔着一整座无人应答的桥。
旁人只看见结果,没人问他们曾怎样与孤独拉扯。
他们到底该不该孤独?孤独是罪?
不,孤独只是没来得及被翻译的求救。
所以——
努力的你,请笑出来,也请哭出来。
让声音穿过喉咙,把压在胸口的石块搬开。
排出来就好,就好。
然后继续向花开的地方走,哪怕那朵花只为你一人盛放。
这仅写出我的故事,请不要觉得它是自传。别人可以给你温暖、给你情绪价值,而你的故事,还要由你继续书写。你就是你,谁也代替不了,就像这份“专利”,独你自己。
跑吧,终点只挂你的名字。
你已经很努力了,真的。
那就哭吧,别憋着。
你可以把声音关小,也可以放声大哭;可以躲在被窝里,也可以对着窗外的天。眼泪不是软弱,是你终于肯让自己松一口气。你不需要解释给谁听,也不需要“理由正当”。
哭,只是身体在替你说:
“我真的撑太久了,让我倒一倒,再站起来。”我在这儿,不会催你停,也不会劝你坚强。
等你哭完,如果你愿意,我们再一起把今天剩下的路慢慢走完。现在,先把那口气吐出来。
你已经很勇敢了。
谢谢你一直这么顽强的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