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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青云20

综影视:意难平们都被盘活了!

又有一次,纪伯宰靠在榻上,体内几种毒素似乎暂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让他难得有了一丝倦意。明意刚结束一轮打坐,正准备去收拾晾晒的药材,却被他拉住了衣袖。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别走。”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有些含糊不清

纪伯宰
纪伯宰

“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明意回头,见他眼睛半阖,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色依旧苍白,却有种易碎的美感。她心软了,柔声道

明意
明意

“我就在院子里,不走远。你好好睡。”

纪伯宰
纪伯宰

“不要。”

他固执地攥紧她的衣袖,甚至得寸进尺地往榻里面挪了挪,空出位置

纪伯宰
纪伯宰

“院子里有风,你刚练完功,吹了风不好。就在这里,陪着我。”

他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纯粹的依赖

纪伯宰
纪伯宰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踏实……总觉得冷,心里也空落落的。”

明意知道,这“冷”和“空落落”,半是真,半是他撒娇的借口。他体内的“彻骨寒”余毒未清,确实时常畏寒,但更多的时候,他是想确认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无奈地笑了笑,脱去鞋子,在他身侧轻轻躺下。榻并不宽敞,两人只能紧紧依偎在一起。她刚躺下,纪伯宰的手臂就环了过来,将她牢牢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

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丝凉意,但明意却觉得无比安心。她能听到他胸腔里略显缓慢但规律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轻微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纪伯宰
纪伯宰

“这样就不冷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明意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情中。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就在明意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糯得不可思议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你身上好香……像……像一种安神香,闻着就觉得安心,想睡觉……”

明意失笑,她哪里用什么香,不过是日常洗漱的皂角清香和他满屋药味掩盖下,属于她自己的、极其清淡的体息罢了。但她没有戳破,只是柔声应道

明意
明意

“嗯,那你就好好睡,我就在这里当你的‘安神香’。”

纪伯宰
纪伯宰

“好……”

他满足地应着,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安稳,真正沉入了睡梦之中。

明意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依赖,心中一片柔软。她悄悄抬起头,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指尖虚虚地描摹着他的眉眼。这一刻,什么离恨天,什么浮生岛,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有他和她,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相互依偎,汲取着彼此的力量和温暖。

深夜,明意被身边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惊醒。她立刻清醒,感觉到纪伯宰的身体在瞬间绷紧,是那种熟悉的、剧痛袭来的征兆。

她心中一紧,正要如往常般假装熟睡,等待他自己熬过去,却感觉到他这次似乎有些不同。他的身体颤抖得比以往更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呜咽。

明意
明意

“阿宰?”

她再也无法假装,低声唤他,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拳头,触手一片冰凉。

黑暗中,他猛地转过头,月光下,他的脸色惨白,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带着一丝刚从噩梦中惊醒般的惶然和无助。他看到是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脆弱: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疼……”

不是具体哪里疼,而是那种弥漫性的、无处不在的痛苦。明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慌。她用力回抱住他,一手不断给他输入灵力为他压制毒性,一手在他背后轻轻拍抚,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明意
明意

“我知道,我知道……”

她一遍遍低声说着,声音温柔而坚定

明意
明意

“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在她颈窝蹭了蹭,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和气息,似乎这样能驱散一些体内的寒意和痛楚。过了一会儿,他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紧紧抱着她不放。

纪伯宰
纪伯宰

“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他声音沙哑地解释,带着点不好意思

纪伯宰
纪伯宰

“梦见你……不见了。”

明意心中一痛,知道这并非完全是噩梦,而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她捧起他的脸,在朦胧的月光下,认真地看进他的眼睛

明意
明意

“我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看着她,眼神渐渐安定下来。忽然,他微微抬起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亲亲我,好不好?就像白天那样……”

他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有些突兀,又低声补充

纪伯宰
纪伯宰

“亲一下……就不那么疼了……”

此刻的他,褪去了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和戏谑,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信任。明意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轻柔的吻,如同蝴蝶点水般,依次落在他因痛苦而微蹙的眉间,落在他渗出冷汗的额角,最后,郑重地、充满怜爱地,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眼睑上。

他的睫毛在她唇下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这个吻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他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埋首在她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将她身上那所谓的“安神香”连同她的爱意一起,深深地吸入了肺腑,融入了骨血。

纪伯宰
纪伯宰

“好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满足

纪伯宰
纪伯宰

“不疼了……睡吧。”

他依旧抱着她,但呼吸渐渐平稳,再次沉沉睡去。明意却久久无法入眠,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力量、她的生命,分给他一半。

有时,在纪伯宰精神稍好的时候,这种撒娇会变得更加“明目张胆”和“得寸进尺”。

比如,明意扶他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为他盖好薄毯,准备去练功时,他会拉住她的手,语气慵懒又理直气壮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今天的太阳好像不够暖,你再靠我近一点,帮我挡挡风。”

明意看着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风,和他脸上那抹“我很虚弱我需要照顾”的理所当然,哭笑不得,却还是依言坐在他躺椅边的矮凳上,任由他把玩她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却因久病而显得过于苍白清瘦。他喜欢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握在掌心,然后与自己的手指交叉,紧紧缠绕,仿佛这样就能将两人牢牢绑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的手真好看。”

他低眸看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带着欣赏和满足

纪伯宰
纪伯宰

“握着的时候,就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明意任由他动作,心中一片温软。她知道,他并非真的在意她的手是否好看,他只是在用这种笨拙又执着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感受她的温度。

有时,他会突然要求

纪伯宰
纪伯宰

“意意,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明意微怔,看向他。他目光温柔,带着期待:

纪伯宰
纪伯宰

你笑起来最好看,像……像落云村春天最先开的那树桃花,我看着,就觉得身上的病气都散了些。”

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不掺任何杂质的真诚,让明意无法拒绝。她弯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便会看得目不转睛,然后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的病气,仿佛还是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纪伯宰。

他甚至会在她专心煎药时,突然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上,不满地抱怨

纪伯宰
纪伯宰

“这药罐真讨厌,占着你的时间,比我还会争宠。”

明意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侧过头,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含笑的眼。她便会空出一只手,轻轻拍拍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哄道

明意
明意

“别闹,药快好了。等你喝了药,我再‘宠’你。”

他便心满意足地不再捣乱,却也不肯松开手,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看着跳动的炉火,感受着这充满药香却也弥漫着温馨的片刻。

在那些纪伯宰状态尚可的清晨,为明意描眉,几乎成了他一项雷打不动、且兴致勃勃的“晨课”。

纪伯宰
纪伯宰

“今日,让我为你描眉,可好?”

他总会用那双即使带着病气也难掩期待的眼睛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特权。

明意自然每次都笑着点头。她早已习惯,也暗自期待。尽管……过程往往有些“惊心动魄”。

回想他第一次执起眉笔时,那场面可谓“惨不忍睹”。彼时,他信心满满,仿若一位即将在绝世名画上落下第一笔的大师。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破解什么上古阵法。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他那执惯了法器、布惯了阵图的手,对于这小小一支螺黛,竟有些无处下手般的笨拙。一下笔,力道就没控制好,明意只觉得眉骨上一道重重的、歪歪扭扭的墨迹划过,仿佛一条受惊的蜈蚣爬上了她的眉梢。

他画得极其认真,速度却慢得像在雕刻,一边画还一边自我安慰般地低语

纪伯宰
纪伯宰

“我们意意的眉,生得真好,像远山含黛……我总怕我这笨手,玷污了这天然风韵……”

这话在他第一次实践时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准确。

当他终于“大功告成”,志得意满地拿过铜镜递到明意面前时,两人对着镜中的影像,都愣住了。

镜中的明意,一边眉毛粗黑如炭,尾端还滑稽地向上飞起,带着一股莫名的“杀气”;另一边则淡得几乎看不见,且蜿蜒曲折,毫无章法。整张脸因为这对极不协调的眉毛,显得异常古怪,活脱脱像是从哪个搞笑画本里跑出来的丑角。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了一瞬。

随即,纪伯宰自己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了气息,引得他低咳了几声,但笑意却止不住。明意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尊容,再看他笑得肩膀直抖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也绷不住,跟着他一起笑倒在榻上。

纪伯宰
纪伯宰

“这……这……”

纪伯宰笑得眼泛泪花,指着镜子,气息不稳地说

纪伯宰
纪伯宰

“我这画的哪里是远山含黛,分明是……是东施效颦,不,是钟馗捉妖前的怒目圆睁!”

明意拿起帕子,蘸了清水,一边笑着一边擦拭那惨不忍睹的“杰作”,嗔怪道

明意
明意

“哪有这般贬低自己手艺,还顺带揶揄我的?纪大师这描眉手法,果然是……别具一格,惊天地泣鬼神。”

纪伯宰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看着她擦拭的动作,若有所思

纪伯宰
纪伯宰

“看来此事比布设九天十地困神阵还要难上几分。”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燃起了不服输的火焰

纪伯宰
纪伯宰

“不行,我纪伯宰岂能被一支小小眉笔难倒?明日再来!”

于是,这“描眉大业”便成了两人之间一项充满乐趣的“长期工程”。

第二次,他吸取教训,下手轻了许多,结果画出来的眉毛断断续续,像被谁啃过几口的毛毛虫。

第三次,他力求对称,结果两条眉毛画得一般粗黑,毫无起伏,让明意看起来像个神情呆滞的木偶。

第四次,他试图画出眉峰,结果手一抖,眉峰直接飞到了额角……

每一次失败,都能引发两人一阵欢乐的笑声。明意甚至偷偷将他那些“杰作”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威胁他说要等他好了之后拿出来“公开处刑”。纪伯宰则一面笑着讨饶,一面更加坚定了要攻克这个“难题”的决心。

他开始暗中观察明意自己描眉的手法,有时甚至会趁她不在,拿些木炭在纸上偷偷练习。明意有几次“不小心”撞见,他都欲盖弥彰地迅速藏起来,耳根泛红,那副模样,比她见过的任何灵宝妙药都更能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不知是第几十个清晨,当纪伯宰再次屏息凝神,落下最后一笔后,他习惯性地蹙眉审视,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发表“失败感言”。他仔细端详了许久,才迟疑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将铜镜递到明意面前。

明意抬眼望去,镜中的双眉,虽不及她自己画得那般精致流畅,却已初具形状,深浅得宜,顺着她天然的眉骨走向,勾勒出柔和而清晰的弧度。虽然细微处仍能看出些许生涩,但已然是像模像样的两道“远山黛”了。

她惊讶地眨了眨眼,回头看向纪伯宰。只见他正紧张地盯着她的反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等待先生点评功课的学子般的光芒,混合着期待、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纪伯宰
纪伯宰

“怎么样?”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纪伯宰
纪伯宰

“这次……可还像钟馗?”

明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然后,凑上前,在那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笑意和无比柔软的吻。

明意
明意

“不像钟馗,”

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明意
明意

“像我的阿宰,为我画出了世上最好看的眉毛。”

那一刻,纪伯宰眼中骤然迸发出的光彩,胜过万千星辰。他像是终于攻克了某个困扰已久的绝世难题,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展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着传递到她身上,带着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喜悦。

纪伯宰
纪伯宰

“看来,为夫在描眉一道上,总算……初窥门径了。”

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纪伯宰
纪伯宰

“以后这描眉之责,便由我全权负责了,娘子意下如何?”

明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和那份笨拙却执着的爱意,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酸涩填满。她用力回抱住他,轻声应道

明意
明意

“好,都听你的。”

从此,清晨的描眉,从一场充满欢声笑语的“灾难”,变成了真正浪漫而温馨的仪式。他依旧认真,她依旧闭目享受。只是镜中映出的,不再是无厘头的搞笑画面,而是两人依偎的身影,和那两道虽不完美、却凝聚了无限耐心与爱意的、温柔的远山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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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奉
振奉

够不够甜!!!

振奉
振奉

这两章我写的时候可全程都是姨母笑啊!

振奉
振奉

看在我说话算话说甜就甜的份上,帮忙点个关注啊各位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