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我眼皮沉重得像压了铅块,意识在黑暗里浮沉。鼻尖萦绕着铁锈味儿,混着潮湿岩壁的凉意。指尖碰到什么温热的东西,睁开眼一看,喜儿的手腕正搭在我掌心。
她躺在草堆上,脸色比雪还白。额角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在下巴处凝成水珠。我慌忙去探她的脉,细若游丝,像是随时会断。
"她为你耗了三百年修为。"喜猫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靠在岩壁上,金丝缠着发梢,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刀刃映着跳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暗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甲掐进掌心:"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洞口帘子被掀开。寒风卷着雪粒扑进来,喜花花一头撞了进来。他发带散了大半,左眼疤痕狰狞,掌心符咒闪着幽光:"让开!该换我的血了。"
"你疯了吗?"我往后缩,后背抵住岩壁。他身上的酒气混着血腥味儿,熏得我睁不开眼。
金属相撞声炸响。破影王横刀挡在中间,刀鞘与符纸擦出火星。"谁敢妄动?"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殿下还没选。"
布拉喜羊羊不知何时凑到我身边。水晶球在他掌心转着,虹彩般的异瞳映着诡异星图:"她的血能唤醒你真正的记忆..."
话没说完,山洞忽然震动。碎石簌簌往下掉,篝火猛地窜高。喜花花趁机掐诀,黑雾从指缝窜出。我体内灵力自发反击,银光暴涨,震碎洞口冰层。
尘埃落下,斑驳壁画露出来。六个人影跪拜女子的画面清晰可见,衣饰与眼前众人一模一样。我盯着画中女子面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像不像你母亲?"喜猫猫轻笑出声,指尖拂过壁画。我瞳孔骤缩,掌心渗出血珠。壁画突然泛起微光,与我指尖相连。
破影王护在前方,刀柄青光流转:"收住气息!"话音未落,画中女子双眼浮现银芒,竟与我瞳色渐渐重合。
"啊!"我惊叫一声,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岩壁,却听见喜儿突然咳血惊醒。
布拉喜羊羊急步上前,水晶球映出她体内游走的暗红。"代价太大了..."他低声说,看向我的目光意味深长。
喜儿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你是我的妹妹..."话没说完便再次昏迷。我颤抖着触碰她苍白的脸,记忆碎片闪过——襁褓中两人,母亲将玉佩系在姐姐颈间。
洞口传来异响,风雪裹挟黑雾涌入。破影王握紧刀柄:"他们追来了。"
喜猫猫挑眉:"带着昏迷的她,怕是走不快。"
我望着喜儿失血的面容,终于开口:"她的血...真的能告诉我母亲的事吗?"
喜花花突然逼近,抓起我手腕按在自己颈侧。他体温滚烫,喉结上下滚动:"用我的血,我能告诉你更多。"
我本能地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他身上酒气混着血腥味儿,熏得我头晕目眩。"放开!"我咬牙低喝。
"嘘——"他俯身贴在我耳边,呼吸扫过耳垂,"你听,狼嚎声又近了。"果然远处传来凄厉嚎叫,像是从地底传来。
破影王刀柄轻叩地面:"喜花花,够了。"
"凭什么她流血,你们都心疼?"喜花花突然暴怒,手指掐进我手腕,"前世她也是这样推开我,转身就消失!"
布拉喜羊羊开始吟唱,水晶球映出诡异星图:"星轨偏移,封印即将崩塌。"
喜猫猫把玩匕首,金丝缠发间:"小殿下,您要不要听听他们的故事?比如..."他故意停顿,眼神扫过昏迷的喜儿,"三百年前那场大火。"
我猛地抬头:"什么大火?"
"美羊羊!"破影王低喝,刀锋指向喜猫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喜花花癫狂地笑起来,"让她知道真相,知道我们是怎么等死的!"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伤疤,"这是为她挡下的天雷!"
我怔在原地。布拉喜羊羊继续吟唱,水晶球映出画面:血月下,六人跪拜女子。那女子背影与我一模一样。
"那是...前世的我?"我喃喃自语。
"不只是前世。"布拉喜羊羊声音低沉,"是你们母女共同的记忆。"
洞口黑雾更浓了,隐约传来锁链拖地声。破影王转身守住入口,刀柄青光流转:"他们来了。"
"走。"喜猫猫拉起我手臂,金丝缠上我腕骨,"带着喜儿,我们还有机会。"
"不行!"喜花花拦住去路,"她需要我的血!"
"你的血会毁了她!"破影王怒吼,刀锋直指喜花花咽喉。
我望着昏迷的喜儿,突然想起梦里那个场景:襁褓中的两个婴儿,母亲将玉佩系在姐姐颈间,转身抱着我走进风雪。
"等等。"我开口打断争执,"喜儿说我是她妹妹...那我们的母亲是谁?"
空气骤然凝固。布拉喜羊羊水晶球映出的画面定格在女子转身瞬间,她颈间玉佩闪过银光。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破影王握紧刀柄,"先带她离开。"
"我不走。"我甩开喜猫猫的手,"除非你们告诉我真相。"
喜花花突然笑了:"好啊,那就在这里说个明白。"他抓起匕首划破掌心,鲜血滴在岩壁上。壁画突然活了,光影流动,显现出新的画面。
我瞪大眼睛。画面里,六个身影跪在祭坛前,将自身灵力注入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孩子颈间玉佩,分明与喜儿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
"这就是真相。"布拉喜羊羊声音沙哑,"你和喜儿,本是一体。"
洞口轰然炸开,黑雾涌入。破影王挥刀斩去,青光与黑雾碰撞,迸出刺目火花。
"来不及了。"喜猫猫拽住我手腕,"要么现在走,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我望着昏迷的喜儿,终于点头:"走。"
\[未完待续\]我望着壁画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喉咙发紧。喜花花的血还在岩壁上流淌,画面中的六个人影开始缓缓移动。
"这是三百年前的场景。"布拉喜羊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在向你献祭自己的灵力。"
破影王突然闷哼一声,刀柄上的青光暗了几分。洞口的黑雾越发浓重,隐约能看到几道人影在雾中游走。
"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他咬牙说着,刀锋却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他在强撑,刚才那场灵力冲撞让他受了伤。
喜猫猫嗤笑一声:"急什么?让她看看真相不好吗?"他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挑,划开手腕。鲜血滴落在壁画上,那些游动的画面顿时鲜活起来。
我瞪大眼睛。画面里,六个身影跪在祭坛前,将自身灵力注入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孩子颈间玉佩,分明与喜儿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
"这就是真相。"布拉喜羊羊声音沙哑,"你和喜儿,本是一体。"
洞口轰然炸开,黑雾涌入。破影王挥刀斩去,青光与黑雾碰撞,迸出刺目火花。
"来不及了。"喜猫猫拽住我手腕,"要么现在走,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我望着昏迷的喜儿,终于点头:"走。"
话音未落,喜儿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嘴角溢出血丝,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布拉喜羊羊脸色骤变,水晶球映出她体内游走的暗红已经蔓延至心口。
"封印反噬..."他低声说,手指快速掐诀,"再不动手就晚了。"
喜花花狞笑一声:"那就用我的血!"他抓起匕首就要往自己胸口扎。
"住手!"破影王厉喝,刀锋横挡在他面前,"你那点血只会加快反噬!"
喜猫猫冷眼旁观,金丝缠绕着发梢:"小殿下,您倒是做个选择啊。"
我咬紧牙关,一把抓住喜儿的手腕。她的脉搏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记忆碎片闪过——那个雪夜,母亲抱着我走进风雪,回头望了一眼,眼中满是不舍。
"让开。"我低声道。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我说,让开。"我抬起头,直视他们的眼睛,"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