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关宴尚…紧咬着嘴唇后半晌才说出口“那么我的爱人,你送我玉佩这是什么意思?”关宴尚可能以为我还会在拒绝,但事实上我乖巧的听从了他的话。余光看过他的眼眸一下就亮了,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凑近我、靠近我、脸颊差点贴在一起。
“送你玉佩自然是——”关宴尚笑着不说话,我的耐心被他一点一滴消磨殆尽,但我还是想让关宴尚他自己亲口说。
“辟邪纳福啊,我的爱人。”我皱起眉头手却不自觉的捏起他的手背冰凉、僵硬,耳边听着他胡乱说反驳到“避你吗,手这么凉不可能是体寒吧?”
关宴尚咧起嘴角,顺势抚摸我的手心“为什么要避我呢,韫浑骸?”
不对吧…怎么说都不对吧——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全名,总不可能是……
“你身体冰凉到不像正常人的体温,而且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全名。”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关宴尚,关宴尚却不说话,他的目光移到不远处的纸窗户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宴尚下了床,纸窗户被关宴尚捅破一个小洞,我模糊间看见俩个像魂魄又像丫鬟的…透明人?我的思绪开始疑惑、不解、又或许说是找不到头脑……
这时关宴尚却开口道“婉如、遏安不是让你们躲起来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连忙起身下床,关宴尚这时搀扶着我的胳膊。我这才看清这俩压根不是什么透明人,是孤魂野鬼。
“回王爷,不是我们不想,是遏安姐姐和小婉害怕您们吵起来了而已。”婉如解释着,但她低着头却忍不住往后躲,直至躲到遏安的身后才看…我?
那双眼睛很…清澈透明,我对她笑了笑才发现她的衣服凌乱、脚下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纸钱,有些…清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想。
关宴尚挡在我的前面没好气的说着“如果我们吵起来还轮不到你们来观看吧?”气氛陷入寂静,一直不说话的遏安开口着“回王爷,我们…”
“到底是谁在吵?关宴尚你直话说我们没有吵架就行了。”我没好气的看了眼关宴尚的后背他跟两个还算…小的鬼争执什么呢?
我走到遏安身旁的时候隐约听到关宴尚在后面的窃窃私语不算恶毒。
“你们这有吃的吗我有点饿。”话刚说完,婉如抢答似的回复“有的,遏安姐姐可会做饭了,是不是啊姐姐。”“回婉如,是。”
我笑着,就看见她们俩匆匆的走了,她们背影开始模糊。“我的爱人,为什么你对她们那么好?”
我走回到关宴尚的身旁“没有为什么,年纪小小就成孤魂野鬼了…”我的眼眸淡淡涌出落寞、黯淡,关宴尚这时却说“你既然知道她们是孤魂野鬼的,那我是不是……”关宴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是,我知道你也是鬼…”
关宴尚向一旁看着,身形也不自觉的向右移“你不害怕吗,你二三岁的时候可害怕了……”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眼神变的不可置信“我二三岁时候我们就见过?”我紧紧盯着关宴尚,却只见他点点头。
我的思绪还在不停地绕线…绕线…直至交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们躲起来,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二三岁的我在那个时候可不会说话!”我走到关宴尚的时候,看见他轻淡地勾了下嘴角。
“我的爱人,让她们躲起来对我可是有很大的帮助哦。至于你的名字确实不是二三岁的时候说的…这个事我可以说但是有条件。”关宴尚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他亲这里。
为了知道我想要的真相,我只好顺从的亲吻他的额头,他却顺势抱住我。
耳边却传来他的声音“还记得那天下雨一位男生黑衣买了个小熊蛋糕吗,你的服装是有名字的。”
我立马离开他的怀抱声音发颤“也就是说,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