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涵低低地笑了起来,满足又瘆人
余宇涵我就知道……不过没关系,想想也没关系,反正……他也快不存在了。
余宇涵很快,你脑子里就只会剩下我了。
脚步声响起,余宇涵慢慢地走了过去,然后传来衣料摩擦和一声极力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余宇涵疼吗?
余宇涵的声音贴得很近,带着温热的气息
余宇涵疼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就不会再想别人了。
余宇涵来,咬着我,像以前一样,我不怕疼……
听到隔壁的动静,邓佳鑫猛地捂住嘴,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抑制剂冰冷的苦涩味在喉咙里灼烧。
………………
更远处,靠近地牢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张极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压抑的空气
张极把东西捡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是张泽禹嘶哑的、带着豁出去般嘲弄的回应
张泽禹……捡?张极,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张泽禹不然,我总会找到机会……
“砰!”一声闷响,张极把张泽禹狠狠摁在墙上。
张极弄死你?
张极的声音冷得像冰似的
张极太便宜你了……也便宜张家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砸得人生疼
张极我说过,你死了,他们全都得陪葬…
张极你不怕死,很好…
张极戏谑地看着他
张极但你猜,你那个刚满月的小侄女,怕不怕疼?
张泽禹愣住了,片刻后,是极其细微的、慢慢拾起地上的一个小东西…带着轻微的摩擦声。
张极似乎满意了,声音里却依旧没有半分暖意
张极吞下去。
………………
邓佳鑫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左航的脸,苏新皓的疯狂,余宇涵的温柔酷刑,张极的冰冷威胁……还有自己小月复里那个被强行续命、不知未来的生命……这一切织成了一张巨大而绝望的网,他陷在网中央,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镣铐的重量。
腕上的伤口在每一次无意识的挣动中都会重新裂开,渗出的血珠蹭在冰冷的铁链和地面上,留下一点点深色的、很快变得暗沉的痕迹。
陈天润来的次数固定在每周一次,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冰冷的仪器,更冰冷的药剂,还有那句永不改变的警告:“安分点。”
他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迟钝,嗜睡,偶尔醒来也是昏昏沉沉…yun初的反应被强行压制,只剩下一种无处不在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和寒冷。
只有在极少数清醒的片刻,他会下意识地将没有被锁住的左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依旧平坦,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抑制剂像一堵厚厚的冰墙,隔绝了一切。
可有时候,在最深沉的睡梦里,或者在他被冻得意识模糊的边缘,似乎会有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短暂的暖意,从那冰墙的缝隙里漏出来一点。
这丝微弱的暖意成了无边黑暗里唯一一点渺茫的光源,烫得他心口发疼,也冻得他浑身发抖。
孩子……他的孩子……一个注定不被期待,被强行留下,甚至可能无法健康存活的孩子。
父亲?
这个念头再次浮起时,带来的不再是试探的希望,而是尖锐的刺痛和铺天盖地的绝望…左航用冰冷的药剂和坚硬的铁链,给了他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没有别人。
只有他……
………………

小梦SOS,还是有存稿更的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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