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香与牡丹

注：本文是鲁豫cp文，喜欢鲁右向的请点左上角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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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是被黄河磨软了性子的，总揣着温吞劲儿。清明前后雨一落，他就蹲在田埂上看新抽的麦尖，指腹蹭过泛青的叶片，沾了满手潮气。身后忽然传来皮鞋踏过泥泞的轻响，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调子，不用回头，豫也知道是鲁。

“又看你这麦子？”豫的声音裹着海风的清爽，递过来的搪瓷缸里飘着槐花香。他总这样，春天带槐花蜜，夏天是日照绿茶，秋天准是刚炒好的花生，连缸子都是印着“农业学大寨”的老物件，和他笔挺的衬衫一点都不搭。

豫接过来抿了一口，甜香漫到舌尖，才抬头看他：“你那儿的樱桃该红了吧？”

“早等着呢，”鲁蹲下来，指尖也碰了碰麦叶，动作却比豫重些，带着股子爽朗的劲儿，“等忙完这阵，带你去烟台，咱坐海边吃。”

这话豫听了好几年，从春到秋，从麦黄到雪落，却总没真去成。不是豫要忙着收麦种秋，就是鲁要盯着港口的货轮，或是去曲阜的孔庙整理旧卷宗。可两人都没提过“兑现”两个字，就像黄河里的水，慢慢淌着，也自有股子踏实的盼头。

入夏时豫犯了老毛病，风湿疼得半夜睡不着，坐在院里摇着蒲扇。门没关，鲁竟寻了来，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用粗盐炒过的艾草包，还带着热乎气。“俺娘教的方子，敷着能好些。”他说着，就伸手要帮河南敷膝盖，指尖的温度比艾草包还烫。

豫没躲，就着月光看他的侧脸。山东的轮廓比他硬朗，眉骨高，下颌线清晰，像泰山上的石头，可动作却轻得很，怕弄疼了他。“你怎么知道我疼？”豫轻声问。

“你上次打电话，咳嗽了两声，”低头调着艾草包的位置，声音有点闷，“俺查了黄历，这几天潮，你老毛病容易犯。”

豫忽然就笑了，摇着蒲扇的手顿了顿，拍了拍鲁的手背：“傻样。”

秋末的时候，豫的麦子收完了，装了满满一麻袋新磨的面粉，开车送到鲁的住处。鲁正对着一筐苹果发愁，见了他眼睛一亮，把苹果往他怀里塞：“刚从栖霞拉来的，你尝尝，比去年甜。”

两人坐在阳台上，就着阳光吃苹果，看楼下的人来人往。鲁忽然说：“明年春天，咱去洛阳看牡丹吧？”

豫咬着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鲁的耳朵有点红，却没回避他的目光：“你总说洛阳的牡丹好，俺还没陪你看过。”

豫笑了，把苹果核扔进纸篓，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好啊。”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像黄河滩上的细沙，温温的，却能攥出一辈子的踏实来。麦香还沾在豫的衣角，苹果的甜留在山东的指尖，就像他们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却在一粥一饭、一季一景里，熬出了最绵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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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发现了，我自己在国庆写了好多文了

另外…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