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古董店的意外收获
霜花郡城 冬日晌午 细碎的雪花懒洋洋地飘着 给青石板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街角 “漱石斋”古董店的招牌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店里 逆渃镇正歪在柜台后面一张铺着厚毛皮的躺椅上 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粗茶 眼皮半耷拉着 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 他刚穿越到这个武道世界没多久 便宜爹娘就意外“祭天”了 只留下这个半死不活的古董铺子 逆渃镇费了老鼻子劲才把铺子维持住 不至于饿死街头 日子勉强算安稳下来
他对打打杀杀的武道没啥大想法 感觉自己没那机缘 更没那拼命的基本盘 练了也是白练 还不如守着这间小店 混个温饱 享受这慢悠悠的异世界生活 主打一个随遇而安 混吃等死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带进一股寒气和一个裹着破旧棉袄 须发皆白的老头子
“掌柜的 收东西不”老头声音带着点乡音 冻得有些哆嗦 他搓着手走到柜台前 把怀里抱着的一个用破油布裹着的长条包袱放在了柜台上 “俺在城外老林子里砍柴捡的 瞧着不像普通玩意儿 可俺不认字 也弄不明白是啥”
逆渃镇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打了个哈欠 这才懒懒地抬眼看向那包袱 真麻烦啊 他心想 但还是伸手解开了那层油乎乎的破布
油布里面 静静躺着一把伞和一摞两本旧书
伞很旧 伞骨像是某种暗沉的金属制成 伞面是深色的 看不出材质的布料 似乎还带着点奇怪的纹路 乍一看灰扑扑的很不起眼 那两本书就更破了 书页泛黄卷边 封面上的字迹都有些模糊
逆渃镇随手拿起那把伞掂量了一下 入手冰凉沉重 他又漫不经心似的拿起上面那本书 翻开扉页 眼神随意一扫
下一刻 他半耷拉着的眼皮猛地一挑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几下 像被重锤擂过
《伞行门高阶修炼法·极武篇》
书名下面一行小字 内附《极武伞御使要诀》
伞行门 逆渃镇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模糊听过的传闻 好像是个很久以前就销声匿迹的狠角色宗门 而这把不起眼的旧伞…是极武伞 传说中伞行门的镇派秘宝
他强压下差点跳出喉咙的心跳 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睡不醒的懒散表情 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他放下书 又拿起另一本翻了翻 果然是那本《极武伞御使要诀》 图文并茂详细得很
“嗯……”逆渃镇把书放回去 又摸了摸那把伞 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鼻音 仿佛在掂量价值 他抬眼看向那满脸期待又有点忐忑的老头 随意地摆了摆手 声音还是那股子懒劲儿 “行吧 看着是有点年头的老物件”
他转头朝里间喊道 “阿旺 去库房 把那张雕着‘云鹤图’的檀木桌 还有那个‘雨过天青’釉的敞口瓷瓶搬出来”
“好嘞掌柜”伙计阿旺在里面应了一声
没多久 阿旺就和一个帮工哼哧哼哧地抬出一张桌子 这桌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桌面是上好的精木 四角和边缘包裹着柔韧的亮银色金属 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云鹤图案 工艺精湛 另一个帮工则小心翼翼地抱出来一个青釉瓷瓶 釉色温润如玉 胎体轻薄 在昏暗的店里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绝对是精品
老头一看这两样东西 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不懂行 但也知道这桌子 这瓶子 肯定比他捡到的那破伞和旧书值钱多了 光是这手工就不得了
“这…这都给俺”老头激动的声音都抖了
“嗯 换你这两样”逆渃镇点点头 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够你换几顿好酒好肉了”
“够 太够了 掌柜的你真是大好人 大好人啊”老头喜出望外 生怕逆渃镇反悔 赶紧帮着伙计把桌子抬起来 宝贝似的抱着那个瓷瓶 千恩万谢地走了 古董店的伙计们看着这明显亏本的买卖 面面相觑 但掌柜的发了话 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几句
等店门重新关上 店里只剩下逆渃镇一人 他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亮得惊人 他一把抄起那本《伞行门高阶修炼法·极武篇》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翻开书页 里面的文字清晰明了 配着生动的人体线条图 功法运行路线 内力搬运法门 配套的招式动作……写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武道世界的功法就是实在”逆渃镇忍不住低声自语 手指拂过书页上刚劲有力的图示 “根本不需要猜谜或者什么滴血开光 照着练就完事了” 以前觉得没机缘没指望 现在老天爷直接把饭喂到嘴边了 这还不练 那真是傻子了
他的目光火热地落在那把看似普通的旧伞——极武伞上 伞行门失传的秘宝啊 这可真是…天大的机缘砸头上了
逆渃镇深吸一口气 感觉浑身懒散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蠢蠢欲动 他小心地拿起那把沉重的旧伞 指尖传来冰凉坚实的触感 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感觉…自己好像又行了
“这下 真得好好研究研究这说明书了”他掂了掂手中的极武伞 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混吃等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