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峰后山藏着一汪灵泉,泉边草木丰茂,还养着几尾通身泛着灵光的灵鱼,是墨染前些年特意引来给雪倾解闷的。这日午后,雪倾正趴在软榻上打盹,赤焰忽然凑过来,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神秘兮兮道:“雪倾姐姐,我发现个好玩的地方,带你去摸鱼呀!”
“摸鱼?”雪倾瞬间清醒,眼睛亮了起来,“就是凡间话本里说的,在水里抓鱼玩吗?”她只在话本里见过“摸鱼”的描述,还从没试过,顿时来了兴致,连晒太阳都抛到了脑后。
两人偷偷溜到灵泉边,赤焰率先跳进浅水区,冰凉的泉水没过爪子,他却兴奋地甩着尾巴:“姐姐快来!这灵鱼笨得很,一抓一个准!”雪倾也小心翼翼地踏进水里,泉水带着淡淡的灵气,凉丝丝的却不刺骨,刚没过脚踝,舒服得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灵鱼在水中慢悠悠地游着,赤焰看准一条金色的灵鱼,猛地扑过去,却只溅起一片水花,鱼儿灵活地躲开了。雪倾看得哈哈大笑,也学着他的样子,伸手去抓身边的银鳞鱼,可指尖刚碰到水面,鱼儿就“嗖”地一下游远了,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哎呀,怎么这么难抓!”雪倾跺了跺脚,水花溅到赤焰身上,小家伙也不恼,反而凑过来教她:“姐姐要轻一点,慢慢靠近,等鱼儿不动了再抓!”说着,他屏住呼吸,悄悄绕到一条红尾鱼身后,猛地一捞,还真把鱼捧在了手心。
“哇!赤焰你好厉害!”雪倾连忙凑过去看,那红尾鱼在赤焰掌心轻轻摆着尾巴,鳞片泛着淡淡的红光,好看得紧。赤焰得意地晃了晃尾巴,把鱼递到她面前:“给你!这条最漂亮!”
雪倾小心地接过鱼,指尖碰到鱼儿滑溜溜的鳞片,忍不住笑出声。两人在水里闹了半天,抓了好几条灵鱼,又小心翼翼地放回泉里——毕竟这是墨染养的,要是真带走了,说不定会被祖宗“教育”。
等他们湿漉漉地从水里出来,刚走到竹林边,就看见墨染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两条干净的帕子。雪倾心里一慌,刚想解释,就见墨染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将帕子递给她:“玩得开心吗?只是下次要记得换身防水的衣裳,别着凉了。”
“祖宗你不生气呀?”雪倾惊讶地睁大眼睛。墨染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只要你开心,不闯祸就好。”他早就从灵力感知到两人在灵泉边玩闹,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哪里舍得责怪。
赤焰也松了口气,连忙凑过来邀功:“仙尊大人,我教雪倾姐姐摸鱼了!我们还把鱼放回去了,没捣乱!”墨染看了他一眼,递过另一条帕子:“嗯,做得好。不过下次带倾倾玩,记得提前告诉我,免得我担心。”
雪倾靠在墨染身边,用帕子擦着头发,心里甜滋滋的。她觉得,就算是偷偷摸鱼这样的小事,有赤焰陪着玩,有祖宗包容着,也比单纯晒太阳吃点心更有趣——当然,要是能再让祖宗做份烤鱼尝尝,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