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墨染带着雪倾和赤焰站在墨竹峰山脚,远处云雾中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叫,一道雪白身影破开云层,缓缓落在三人面前——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仙鹤,羽翼宽大如流云,头顶一点朱红,眼瞳似琥珀般澄澈,站在那里自带一股仙气。
雪倾瞬间看直了眼,手里攥着的桂花糕都忘了咬,忍不住凑上前两步:“祖宗,这是……这是给我们的坐骑吗?它好漂亮呀!”
墨染点头,伸手轻轻抚过仙鹤的羽翼,仙鹤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这是云清宗宗主特意派来的灵鹤,日行万里,坐着平稳,还能避开途中的瘴气。”
赤焰比雪倾更激动,围着灵鹤转了两圈,爪子忍不住想去碰它的羽毛,又怕惊扰了对方,只能小声嘀咕:“哇!比青丘的灵狐坐骑好看多了!骑上去是不是像飞在云里一样?”
灵鹤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展开翅膀,低低鸣叫了一声,像是在邀请他们上来。墨染先扶着雪倾坐上灵鹤背上的软垫——那软垫铺着雪白的狐裘,软乎乎的像踩在云朵上,雪倾一坐上去就忍不住蹭了蹭,舒服得眯起眼睛。
“坐稳了。”墨染随后也坐了上来,将雪倾护在身前,又把想直接跳上来的赤焰拎到身边,“抓好仙鹤的羽毛,别掉下去。”
赤焰连忙紧紧抓住灵鹤颈后的羽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周。随着墨染轻轻拍了拍仙鹤的羽翼,灵鹤发出一声鸣叫,展开翅膀腾空而起,朝着云清宗的方向飞去。
雪倾低头往下看,只见脚下的云雾像棉絮般掠过,墨竹峰的竹林渐渐变成小小的一片,远处的山川河流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风从耳边吹过,却一点也不冷,反而带着灵鹤羽翼上淡淡的清香味。
“哇!好舒服!”雪倾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划过柔软的云雾,“比坐在祖宗的飞毯上还舒服,这坐骑也太好了吧!”她以前坐过墨染的飞天毯,虽然也平稳,但哪有灵鹤这样自带“暖风”,还能随时低头看风景的待遇。
墨染看着她兴奋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喜欢的话,以后去别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坐灵鹤。”
“真的吗?”雪倾立刻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那以后去凡间看糖画,也能坐它去吗?”
“当然可以。”墨染无奈又好笑,这小丫头不管看什么、玩什么,最后总能绕回吃的上。
一旁的赤焰也跟着点头:“对!以后去鬼市也坐灵鹤,比走路快多了,还能早点吃到点心!”
灵鹤像是听懂了两人的话,又低低叫了一声,飞得更稳了。雪倾靠在墨染怀里,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想着云清宗的桃林和灵茶,心里美滋滋的。她原本以为“出门”是件麻烦事,可没想到有这么舒服的坐骑,不仅不用自己走路,还能欣赏风景,这样的“旅途”,比在墨竹峰晒太阳还惬意。
墨染感受着怀里小人儿的重量,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对他来说,去哪里、看什么风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她,能让她这样无忧无虑地笑,能让她觉得“当咸鱼”的日子,每一天都充满新鲜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