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子又稍微挨了一点时间后觉得心态比较平稳,也就直接返回新闻发布会中去。
来子返回新闻发布会中,竟发现他的所有手稿,他的红色箱包连那块布条都不见了,察觉不到他刚才那样做产生了丝毫影响,就好像他完完全全是这才赶来的人。
来子是粗心大意惯了,还并不担心他的所有手稿就这么弄丢了,估计肯定是被人收起来了,不容许他针锋相对在这种场合作“xx的部分手稿展”,等新闻发布会完了,自然有人把他的所有手稿还给他。
但来子没有看到他的手稿,能不着急吗。
很快来子还是忍不住轻轻问门口里站在一张桌子旁负责类似接待登记的戴眼镜的男青年,那男青年肯定也看到了来子刚才将所有手稿摆在地上的全过程,那男青年经来子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告诉来子是让书店里的工作人员收起来了,请来子放心好了,丢不了的,一点也没有责怪来自刚才为什么要将所有手稿摆在地上的意思,明显对来子刮目相看,那些所有的手稿对来子的重要性也就可想而知,不在话下。
来子这才能够分出心思,稍微注意了一下这个《中国式民工》的新闻发布会,这新闻发布会的主席台上,从左到右,分别坐有《中国式民工》的作者周述恒,著名央视主持人崔永元,前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沈国放,电视剧导演姜小渔。
来子还在新闻发布会的门口外花二十八元钱买了一本《中国式民工》,并不认为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拿作比较的对象,并不认为对他有什么借鉴意义,只是装模作样地稍微翻了一下《中国式民工》,哪还有心思细看里面的内容。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来子越来越着急了,并忍不住隔一会就问一个,隔一会就问一个,但都不知道,来子的所有手稿怎么不见了,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被捡垃圾的人捡走了,来子不太相信会被捡垃圾的人捡走,任何人要捡走他的所有手稿,那该要有多大的胆量才行,捡垃圾的人不太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胆量。但又不得不神经质一样开始怀疑不是完全不可能被捡垃圾的人捡走了。
那位站在门口里的一张桌子旁的戴眼镜的男青年,不是一开头就明确告诉来子是被书店里的工作人员收起来了吗,可为什么来子问书店里的工作人员都一点也不知道,最后那戴眼镜的男青年也改口说不敢确定那人就一定是书店里的工作人员,这新闻发布会里人员复杂,谁知道谁是什么身份,好像慢慢要来子接受他的所有手搞很有可能就这么全都弄丢了的事实。
天了,这叫来子如何承受得了,来子还是相信除了让书店里的工作人员收起来了就不太有其它可能,而且来子想起那块布条写有他的手机号码,就是《继伤痕》的每本本子,《真情》的每本本子都写有他的手机号码,只要他的所有手稿没有被像扔垃圾一样扔掉,就最终会找回来,只要是个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把他的所有手稿当垃圾一样扔掉。
最后新闻发布会结束了,在场的人大多买了《中国式民工》,并围在主席台前找签名,而且发现小小鸟的那女工作人员也在场,那小小鸟的女工作人员原还想介绍来子跟《中国式民工》的作者周述恒认识认识,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太震惊了。
来子其它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把他的所有手稿找回来,那位《中国式民工》的女编辑前面还送给来子一张名片,可来子没有找回他的所有手稿,哪还有心思想到要跟那女编辑搭上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编辑,这《中国式民工》比起他的所有手稿又算得了什么,这个新闻发布会比起他的所有手稿,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来子还是拿着他买的《中国式民工》让前外交部发言人沈国放签了个名。还忍不住顺便向沈国放说起,其实他也写有一部打工文学的作品,而且还把他的所有手稿都带来了,但却不见了。完全是把沈国放看着是一般在场的人来说起此事,其目的也只是想要快点找回他的所有手稿。
沈国放听说此事也是一脸茫然,不作回应。
来子东问西问,一无所获,越来越显得,要被迫接受他的所有手稿很有可能就这么全都弄丢了的事实。
很快,来子下到一楼总台,要求总台帮他问一问,总台却爱答不理,不知怎样帮来子问一问,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来子只好赶紧又上六楼,东问西问,问了又问,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人看到,有人从新闻发布会里,拖着他的那个红色箱包出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而且看到《中国式民工》的作者周述恒,手捧一大束花,在左右陪同下,从那门口走出来真是春风满面,出人头地,人逢喜事精神爽,来子哪还有心思拿自己的下场,与周述恒的成功作比较。
来子开始考虑要不要打110,担心打了110,等于是当作在抓贼,有可能会让那位收起他的所有手稿的人,受到刺激,反倒故意不把他的所有手稿还给他,适得其反。而且打110的话就有点与王府井书店作对的意味,不得不有所忌讳。
很快,来子还是下到一楼总台,要求帮他广播一下。
很快总台打电话帮来子传了话,接下来就听到广播里说,有人在六楼丢失了一个红色箱包,有没有谁捡到一个红色箱包,如果捡到就交到一楼总台。
很快有位不知什么来头的男青年,特意到一楼总台,找到来子,并十分强硬向来子作一番问话,好像要来子接受他的所有手稿,很有可能弄丢了的事实,并特别强调是属于遗失,而不是丢失,要来子不要总是在总台前等着,难道一直找不回来,来子就一直站在总台前等着,并问来子打算怎么办,好像要来子就此放弃,自作自受,不能因此影响到王府井书店的名誉。
来子还能怎么办,肯定要继续找啊,才不会被那男青年的强硬态度吓倒,才不管那男青年又是什么来头。
很快,来子又上六楼去,还是一无所获,而前面用作《中国式民工》的新闻发布会的那个厅里,正又进行一场书画的拍卖会,不足为奇。
王府井书店绝不仅仅是书店。肯定经常会有些什么新书的新闻发布会或者是些什么字画的拍卖会,或者是其它什么名堂。说王府井书店是北京这个全国的文化中心的一个文化重镇,一点也不为过。如果来子的所有手稿就这样在王府井书店弄丢了,那将会让王府井书店永远蒙羞。
来子又下到一楼总台后,马上就打了110。
很快就有一位执勤民警专门找来,很快又有一位不知什么来头的人赶来配合那民警的调查工作。
结果又很快又有一位人高马大戴有眼镜的中年男子,背着个挎包赶来,好像事情已查出来了,并带着来子往后头走,而且边走,那位人高马大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叽叽嘎嘎向那民警说个不停。
来子跟在后头,不太听得清楚。
但很快来子还是大概听出来了,原来正是那人,在他将所有的手稿从那个红色箱包里拿出来摆在《中国式民工》的新闻发布会门口里地上的时候,那人问了他一句,“这是要干什么”,他只轻轻地嗯了一声,“不干什么”,并迅速离开了,并不怎么记得清那人的面貌,只是记得那人当时穿的是工作服,而那人现在已换了一身服装,难怪他会一点也认不出来,看样子那人早已下了班,这又特地赶来的。
而且来子进一步听出,那人把他摆在地上的所有手稿,说成是很脏很脏,把那块用大头笔写“xx的部分手稿展”的字样,写有手机号码,写有“嘿嘿”两个感叹字的布条,说成是很臭很臭,简直说成是奇臭无比。
来子只一心想到终于可以拿回他的所有手稿,也就不在乎,那人是怎么心存歧视,不可理喻的。
来子:王府井书店什么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