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辜负小姐的信任,贼赃既是从我屋里搜出来的,斗胆请各位移步,往我屋里一观。”
众人移至陆复生的房中。
“大小姐,三小姐,失是小的同敬忠两人发现的贼赃,就用红绳捆悬在床板下,就在这儿。”
陆复生瞧见地上的东西,惊呼出声:“哎呀!这,这,这朱砂怎么竟撒了一地。”
荣善芷懂他的操作,随即接话,“我夜里睡得不安宁,特意叫的复生替我讨了一些朱砂,黄连,灸甘草,好让本小姐我能睡个好觉。”转头假装斥责对方,“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朱砂撒的到处都是。”
“是我的错,下次绝不犯。”拍手,“禀大小姐,三小姐我知道怎么证明我的清白了,
有人趁我离去,偷往我屋里藏赃,这朱砂都瞧我冤得很,特地来帮忙的,
只需查查鞋底便知贼人是谁。”
话音落下,家奴中传来骚动,只见晏白楼抓住一个较为可疑的人,脱掉那人的鞋子,鞋底满是朱砂。
“大小姐,奴才冤枉,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贺星明指着他,“原来你才是那个贪心鬼,却将咱们统统耍弄了。”
杨鼎臣更是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早知道你这鬼头蛤蟆眼的不能信,盗了我的东西,竟还敢诬陷旁人这世上竟有这么寡廉鲜耻,背义忘恩的贼,说!为什么诬陷他人?”
荣善芷本想接着输出,哪成想被晏白楼抢了先,“哦?真的是这样吗?”
“这阁里饮食原是我管,每月月钱一两,贵人们还另有打赏,都叫那个打关节的夺去了!我恨不得吃他的血肉!”
杨鼎臣接话,“害,竟是误会一场,我这急于拿赃反倒冤屈了好人,呵呵。”
荣善芷瞧他这幅善变的模样不禁冷笑,“哼,还用你说?怎么不作出一点实际行动?比如道个歉?”
“三小姐不要欺人太甚!”
荣善宝观望许久,蹙眉瞧着杨鼎臣,“还请慎言!这是本就是公子你有错在先,要个道歉并不过分。”
对方袖子中的手捏紧了,抑制住心中的怒火,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对不起今日之事由我而起,小兄弟莫要介怀。”
“你们呢?”
“三小姐息怒,是我等轻信了,我们给这位小兄弟赔个不是,是我等莽撞了,不敢在此吵搅,大小姐,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众人离开后,荣善芷才对陆复生略微欣慰的说:“嗯,不错,这场配合不错。”说完便提起裙摆,小跑去追离开不久的荣善宝。
对方难掩被荣善芷夸后的高兴,冲着远处大声喊道,“多谢小姐还我清白!”
“也不知听没听见。”
荣善芷叫住前面直行的荣善宝。
“宝儿,今日见那晏白楼,瞧着确实像你所说那般瞧着还行,比刚刚那群见风使舵的人好太多了!但你也得多加注意,越是英俊的公子哥越是心机深沉。”
荣善宝见她一副说教模样不由摇头,“我自有考量,你身边那位样貌也不逊其他人,还好意思说我。”用指尖轻点她的额头。
“欸?怎能将这二者混为一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