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幼一处长大,自然与别个不同。”
看着温粲,陆复生在内心感叹,这大小姐的偏心
“也怪我武艺不济,累她忧心如焚,既是表姐拖了你,那我便信你的本事,盼你助我一臂之力,大恩他日必定后报。”
陆复生瞧他副模样,也就答应了,让这温少爷欠自己一个人情还不赖。
荣善芷听下人说祖母和荣善宝在崇熙堂见了那位多日不出门的晏白楼。
随后赶往荣府善宝的屋子,她还蛮好奇这位另祖母邀请到崇熙堂的外人。
“宝儿你去见了那晏白楼?怎么样?”
荣善宝仔细回想了刚刚的一晏白楼说的“幡动,不是风动,而是心动”,斟酌开口:“长得清秀,品行还未知,给祖母展示了龙行十八式,带来的的茶倒是色泽透亮,栗香味浓郁,祖母意外地对他给予厚望。”
听着她的话,荣善芷感到有点意外,不仅祖母对他给予厚望,连她这位大姐姐对他也是打出不低的评价。
“找个机会我一定要瞧瞧,是何人能入姐姐的法眼。”
信芳阁内,杨鼎臣怒砸东西,“我在讨她欢喜,他倒将那废物放在心上,生怕我伤了他,不仅没参加下半场就晋级,还竟叫他人贴身保护,不但破了了荣家的规矩,更是对我的羞辱!”
贺星明在一旁煽风点火,“随你剖出火热心肝来,她都一味袒护她的好表弟,你又怎么处呢?你要是为了荣家在南方的茶园,还有海上的茶路的话,说不得往后忍气吞声,凭她心里念着哪,你只管把人得到手,
你要真的心爱荣大小姐,那就使出水磨的功夫,不愁把人哄不到手。”
“嗯哈哈,原来是眼红明州的深水良港和海上源源不断的财富难怪贺家也肯放下仇怨,一心想要自己家的血流入荣家,你这厮果然没安好心,再三再四挑我出头,你好坐收渔利。”
贺星明被这番话整的在心中冷嘲,面上却是不显,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贪恋人家的表姐,我希图荣家的茶种,还分什么你我呀?”
杨鼎臣点头,“比起东院那个装腔作势的晏白楼,我倒情愿和你打交道,起码恶的坦荡荡。”
贺星明见将人稳了下来,便咬牙切齿,“还须想想如何先解决那条碍事的叭儿狗。”
二人默契对视,坏点子生成中。
傍晚时,陆复生行至府后窄巷时,忽觉身后有细碎脚步声。他故意驻足整理袖扣,眼角余光瞥见巷口树影后藏着一道黑影。
陆复生心头一凛——看来有人迫不及待了。他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将腰间玉佩取下,随即快步拐入荣善芷的院子。
陆复生推门而入时,荣善芷正倚在窗边看书,见他脚步极快,眉眼微蹙:“何事如此急忙?”
他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小的被人跟踪了...”
话未说完,荣善芷突然起身,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至自己身前。烛火摇曳,映得她眼底寒光凛冽,“看清对方是哪个院子的吗?”
陆复生猝不及防,手腕被她指尖的凉意烫得发麻,心跳骤然失控。他强压悸动,低声道:“没看清...小的还想说上次表少爷的茶水被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