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笑着看向林清苓,“朕看你身手不凡,今日便破格提拔你,留在这宫中做女官,如何?”林清苓心中一惊,这新皇怕是不怀好意
况且她可不想被困在这皇宫之中,还未等她开口,楚君墨却抢先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此女是臣身边的人,对臣多有照料,帮臣处理诸多事务,贸然决定恐怕适应不好,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新皇脸色微沉,开口呛道:“楚王爷,朕不过是惜才,你莫要不识好歹”
楚君墨依旧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陛下厚爱,臣心领,并非臣不识抬举,只是她跟了臣有些时日,行事风格臣已习惯,若分开恐误了臣的事,还请陛下成全”
沈清黎也站出来说道:“陛下,这丫鬟与小女实在投缘,还望陛下能让她继续留在小女身边”
新皇扫视众人一圈,随后冷哼一声,“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如此求情,朕便准了,大家继续畅饮,继续!”
众人看新皇这模样皆松了一口气,继续回到座位上,林清苓看向他们,内心满是感激
新皇在龙椅上若有所思地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宴会继续,可林清苓却没了方才的轻松,她能感觉到新皇那若有似无的目光,像芒刺在背
楚君墨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安,不着痕迹地靠近,轻声安慰:“莫慌,有我在”林清苓微微点头,心中稍定
孟寒宁与苏锦晟站在二人座位旁立定守着,那神情,仿佛要将行不轨之人千刀万剐,气势瞬间涨到一米八
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舞姬们翩翩起舞,各位大臣也都喝得微醺,享受着这长久以来首次放肆的机会
新皇如鹰隼般扫视全场,却没几个人注意到,林清苓只觉脊背发凉,这场鸿门宴对她来说,无聊但又让人心慌
“楚爱卿最近状态不好,朕派人给王府送去了些补品,回府时可要好好看看”
楚君墨拱手谢恩:“多谢陛下关怀,臣定当好好享用”新皇嘴角上扬,眼神却透着审视,周围大臣看破不说破,这哪是什么状态不好
弑杀前帝传遍了整个朝堂,没把他发配蛮荒都是看在他曾经战功赫赫的面子上,打量的目光纷纷投向楚君墨,楚君墨神色平静,仿佛没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林清苓悄悄握紧了拳头,担忧地看向楚君墨,随后又用余光观察新皇,心里暗骂:“这死皇帝,人模狗样,明摆着让楚君墨下不来台!”
一旁站着的两人也察觉到不对劲,朝着那些看戏的大臣以同样的方式瞪了回去
新皇又端起酒杯,朝着楚君墨示意,“楚爱卿,朕敬你一杯,望你往后能忠心耿耿为朕效力”
楚君墨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直到下午时分宴会才结束,众人离宫,林清苓,孟寒宁,苏锦晟随着楚君墨走出宫殿,互相吐槽着
刚走到宫门口,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楚王爷留步,陛下还有话要与王爷说”楚君墨眉头微皱,却还是跟着小太监折返
几人回望楚君墨,林清苓心急如焚,想跟上去却被侍卫拦住,“还请稍等”
她看着侍卫,想动手的心又灭了,♢“这是在皇宫,动手对谁都不好”
在宫殿内,新皇看着楚君墨,“楚爱卿,朕听闻你府中有不少奇珍异宝,可否让朕开开眼?”楚君墨心中明白新皇这是在试探
“陛下,臣府中并无什么特别之物,若陛下感兴趣,臣回府后挑些合适的送进宫来”
闻言新皇冷笑一声,“不必了,朕改日亲自去你王府瞧瞧”
楚君墨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开口,任由他如何,林清苓在宫门外焦急等待,直到楚君墨出来
他的面色明显凝重,“他要来王府搜查,说出口的话,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孟寒宁握紧拳头,替楚君墨抱不平:“我实在是不明白,我们到底哪惹他了?”
楚君墨摇了摇头,“前帝是我杀的,新皇又刚登基,需要立威,我手握兵权,又有战功,他自然有所忌惮”
苏锦晟急道:“那要是他哪天心情不好要了我们命这可怎么办?”
林清苓沉思片刻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既然要来,我们便做好准备,偏不让他挑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