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等人离开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决定让三皇子取而代之,登上皇位成为新的皇帝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主,国家一天都离不开君主的统治,如果长时间没有人坐镇朝堂,恐怕将会引起天下大乱
此时,苏锦晟带着孟寒宁翻过一道道宫墙,躲过巡逻的护卫,偷偷摸摸来到大殿
但两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摇头,又出发去圣上的宫殿
忽然,他们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出现在屋内,仔细分辨竟是楚君墨
他正被收拾完残局的下人合力抬起,苏锦晟急忙跑上前
“等等!放下他!”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迟迟不放下楚君墨
孟寒宁见苏锦晟没什么威慑力,直接拔剑相对,“他说放下,没听见吗?”
下人们这才讪讪松开手,离开了现场,独留他们三个
苏锦晟颤抖着手去探楚君墨的鼻息,感受到热气呼出时他瞬间松懈,瘫倒在地
“还有气,快,寒宁,你快回去,让王府的大夫准备着,我和他马上就来”
孟寒宁皱眉,“他都这样了,你能背得动吗,我们两个一起会更快吧?”
不等苏锦晟同意,孟寒宁直接上手扒住楚君墨的肩膀拉起来,苏锦晟识趣地半蹲在地上,让楚君墨趴在自己背上
孟寒宁点头,往王府跑去,苏锦晟要保持不能扯到楚君墨伤口的同时加快脚下步伐,所以慢孟寒宁几步
孟寒宁最先到达王府,她一进门就大喊着:“医师!在医师快候着!”
偏房里的两个医师正躺在摇摇椅上闭眼休息,听见这声音打一激灵,提起医药箱就往外跑
“怎么了怎么了,哪位病人需要急救”
为首的医师一边整理自己一边收拾药瓶,还不忘抽空询问
“伤者男性,看起来多是外伤,范围较广,你们先准备好,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苏锦晟就背着楚君踏进王府,两个医师迅速上前,将楚君墨抬进了偏院里
医师分别是一男一女,男子名为铭择,女子名为花妁
“怎么回事?楚王爷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其中一位医师问道
花妁取来毛巾,水盆,加上各种消毒药品,为楚君墨一通忙活
“这估摸着是被群殴了”孟寒宁站在床尾撇嘴摇头
“来,先扶他起身”
铭择和花妁将楚君墨扶起,以打坐的姿势立于床榻,又把伤口四周的血液用酒精打湿毛巾,擦拭干净
花妁看着一旁想帮忙却无从下手的两人,开口道:“你们先出去吧,耗费时间会很长,不要在这站着碍动作”
苏锦晟点头,孟寒宁带着他离开,他还依依不舍地回头张望
下人来来回回不知换了多少趟的水,屋外两个人急得满头大汗,屋内两个人忙得满头大汗,楚君墨疼得满头大汗
最让铭择和花妁头疼的是,被断的手筋能否被修复好,这关乎到楚君墨的未来能否提剑运功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铭择拉开门,摇了摇头,“只能说,我们尽力了”
“又是这句话”
孟寒宁靠在墙边,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嘴上说着尽力了,实际没有一个病人的状态是看似已经被尽力了的”
花妁站在他身后开口回怼道:“他的手筋被挑断,还错过了最佳救援时机,难道是我们不想救吗,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想着感恩多谢我们把他救下来还在鸡蛋里边挑骨头,什么居心?”
她转头将帕巾扔回水盆,溅起一连串的水花,“如今他就是个废人,提不起刀剑,武功尽失,如若不在平日里多做些康复治疗,怕是重活都干不了”
苏锦晟越过他们走向楚君墨,看向他的手,以及他的那把剑
死又没死掉,活着还受这么多的罪,真是任谁都坚持不了多久吧
两位医师走出偏院,留下药方,叮嘱了几句就回了他们自己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