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闷气的沈清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砰一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气死我了,我就不应该给自己找罪受,就应该让楚君墨死在那个雪地里!”
她走向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转身对着被子枕头一堆输出。
捶累了就将就着躺下,不知不觉还真就这么睡下去了。
“苏锦晟!你喝不喝!又不是没喝过你跑什么!”
孟寒宁和苏锦晟中间围着一张桌子,孟寒宁在这头端着碗,苏锦晟在那头躲着碗。
她一手端碗一手指着苏锦晟骂,苏锦晟现在倒是没有那么虚弱了,活蹦乱跳像只猴。
『“爸的,心魔好了点就给我不喝药,我揍死他!”』
孟寒宁反锁上门,追着苏锦晟满屋跑,孟寒宁停下脚步,气呼呼地说:“你给我停在那,把药喝了!”苏锦晟站在一旁,挑衅般挑了挑眉头,“药太苦,我不喝。”
“上次你也喝了!”
“上次那是大局所迫,我迫不得已,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哪需要喝药啊?”
“需不需要都给我喝!”
孟寒宁被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她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揪住苏锦晟的衣领。
“你今天喝也给我大喝,不喝也得喝!”苏锦晟见势不妙,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挣脱孟寒宁的控制。
就这样,两个人推推搡搡,最终苏锦晟还是拗不过她,接过药碗,一个猛劲把药喝了下去
“你看,这不就喝了?”
苏锦晟喝完药,皱着眉头,五官都快拧到一起,“都喝三次了,苦死我了,有没有糖!”
孟寒宁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知道你怕苦,早给你准备好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颗方糖递给他。
苏锦晟连忙接过拆开来塞进嘴里,这才缓过神来。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不好发作。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有序的敲门声,孟寒宁警惕地看向门口,小声问道:“谁啊?”
“是我,初墨。”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孟寒宁打开门,楚君墨进门前简单观察了一下他们俩。
孟寒宁疑惑看着他,耐心问道:“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好像惹沈清黎生气了,来找你求解决方法。”
苏锦晟好奇地插在他们俩中间吃瓜,“生气?怎么回事,更何况沈小姐是你气的,你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找孟姑娘做什么。”
听了他的话,楚君墨沉默点头,转身离去,孟寒宁看着走远的楚君墨回头狠狠一肘击苏锦晟。
“嗷!疼啊.....”
“疼就对了!多管闲事。”
孟寒宁翻了个白眼走出房间,准备跟上去看看,对身后捂着肋骨痛苦面具的苏锦晟置之不理。
他忽然觉得,孟寒宁这个动作太令他熟悉了,可这感觉又不知从何而来。
楚君墨在走廊里正思索着该如何向沈清黎赔罪,孟寒宁快步追了上来。
“先别走,我倒是有个主意,黎黎喜欢钱,我相信没人会拒绝这个,你去准备个有仪式感的过程然后把钱送给她,再诚心道个歉,说不定她就消气了。”
楚君墨眼睛一亮,觉得这办法可行,忙向孟寒宁道谢,便匆匆去准备了。
孟寒宁还是觉得不太放心,跟了上去,她倒是想看看楚君墨到底要怎么操作。
只见楚君墨先是去账房取了一大袋银子,又让小厮搬来一张方形盘子,将重重的金元宝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上面。
孟寒宁直接看呆了,那可是金子,就这么一下摆这么多,不知道的以为供菩萨呢。
随后,他亲自在盘子上铺上红布,还在四个角插上了几支红烛。
孟寒宁见状越发觉得不对劲,急忙拦住了他,“哎等等,你?你这是要给她送聘礼啊?”
“不!当然不是...那要怎么做?”
孟寒宁扶额叹气,“你就把金子装在锦盒里,再附上一张道歉的纸条就行,哪有你这样大张旗鼓送金子的,这肯定不能怪我误会昂。”
楚君墨恍然大悟,赶紧让小厮重新准备,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长方形锦盒便呈现在眼前。
楚君墨将纸条小心地放入,又把金子压在上面,最后盖上盖子。
而此时沈清黎在房里睡得正香,做了个极美的美梦。
梦里她带着好姐妹吃着各种美食,疯狂购物买买买,心情大好。
等她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才想起自己在梦里吃的,她正打算再接着睡觉,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房门被轻轻推开,孟寒宁和楚君墨都看似乖巧的站在门外。
沈清黎先是一愣,随即想起还在生楚君墨的气,脸一板,“你来干什么?”
楚君墨手捧着锦盒走进门来,靠近沈清黎一脸诚恳地说:“小姐,是属下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莫要再气了。”
沈清黎看着那锦盒,又看着楚君墨这副模样,半情愿的接过锦盒,一下感觉沉重了许多。
原还在疑惑,打开盒盖子后她的双眼瞬间瞪大,“金子!”
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嘴角也忍不住疯狂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