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将药放进小锅里温着,摊在一旁的摇摇椅闭眼养神。
她还得思考一下怎么去谢澜那,突然,她想起来楚君墨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了。
这都快黄昏了,沈清黎猛地一睁眼,起身,跑去了楚君墨的房间。
通过窗户那一丝丝透视性看见里边的人似乎在解衣准备洗漱。
沈清黎眯起一只眼,想看得更清楚,嘴里还小声嘀咕:“嘶……他居然这么老实真没出门?”
“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看尸体去了吗,没去也行,但是这里面的人,这个身材……怎么这么不像楚君墨。”
“难不成找了一个替身?不对吧,不应该啊,他现在不是失忆了吗,哪找的人。”
楚君墨慢悠悠地从沈清黎身后不远处走近,背手弯腰,也不说话,就跟着看,沈清黎忙着推理也没发现。
直到房间里的人解开最后的亵裤,楚君墨才伸手捂住沈清黎的眼睛,把沈清黎吓了一跳,差点就变成尖叫。
“小姐,看够了,我们该走了……”他在沈清黎耳边低声说道,拉走了她。
她被拉到一片安静的养殖竹林停下,结结巴巴道:“初墨,你,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碎碎念的时候。”
“碎碎念?!那你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听见。”
闻言沈清黎松了一口气,“那你房间里的人是谁。”
“小姐,我倒是想问你,我房间里的人是谁?”
沈清黎一愣,猛然捂住嘴,她想起来,这间房间她早就给了下人当租房用了,只不过通常是下午他们才会来。
这不是几十天前的那个房间了,所以没办法比。。。
“我……我给你重新安排房间。”
她刚想要离开,楚君墨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沈清黎疑惑回头,“怎么了。”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什么....”
“希妃惨死一案,早就结束了,是吗?”
沈清黎心中一紧,强装镇定说道:“说什么呢,希妃那个案子早就结束了,是你记错了,怎么能叫我早就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呀。”
她看着楚君墨那狐疑的眼神,信楚君墨是不可能信她的,所以信誓旦旦再次开口:“你不信就去问这府上的所有人,他们都知道。”
楚君墨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沈清黎小步快跑的跟了上去。
“小姐跟着我做什么,是怕我真的问出来个什么好歹吗。”
“怎么可能!这沈府之大,我堂堂二小姐还不能逛逛了?”
沈清黎实在是害怕楚君墨因为她跟踪他而起疑心了,停步让他先行后再跟了上去。
楚君墨一路回头看了不知多少次,走走停停的不知不觉远离了沈府又远离了王府。
这坚定的步伐,这逐渐稀少的人烟,这熟悉的道路。
直到看见了壮丽的皇宫前门,沈清黎才反应过来,急忙大步跑上前,拉住楚君墨的胳膊就走。
楚君墨被她拉走也不恼,冷冷看着她道:“沈小姐,这可是皇宫,你怕什么?不是说所有人都知道希妃一案结束了么,进去问问不正好?”
沈清黎急得跺脚,小声道:“你别闹,皇宫哪是你随便能进的,快走!”
二人远离了皇宫,沈清黎总算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我是说让你在沈府里问,谁让你跑皇宫那去了,你以为你谁啊。”
楚君墨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小姐这么紧张,莫不是这希妃一案另有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我不过是怕你擅闯皇宫惹出祸事!”
他毫不畏惧地盯着沈清黎看,似乎想看透她的内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去任何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沈小姐可愿给我一个答复?”
沈清黎被他看得心慌,眼神闪躲,强词夺理道:“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不想你平白惹麻烦罢了。”
楚君墨步步紧逼,沈清黎只能连连后退
“沈小姐,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
沈清黎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秘密,你别多想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府吧。”
说着,她便转身往回走,楚君墨却站在原地未动,待沈清黎走出一段距离,他突然开口:“沈清黎,你当真不说吗”
沈清黎身形一滞,心中暗叫不好,却不敢回头。
可若是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她转身走向楚君墨。
“你真的愿意让我说?”
“但说无妨。”
沈清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般掷地有声说道:“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和别人说话,我只想让你看着我一个人,现在,你可愿意给我一个答复?”
楚君墨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平静。
实际沈清黎心里慌得一批,现在她也只有这个方法能替补了。
他静静地看着沈清黎,目光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楚君墨缓缓开口道:“属下明白。”
沈清黎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忐忑,『“别搞啊,现在可不能答应。”』
楚君墨沉默了片刻,说道:“抱歉,沈小姐,还望三思。”
闻言,她强憋笑意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但我会让你明白我的心意的。”
“不用了。”楚君墨打断了她的话,留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