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宁和沈煜时不时也会待在房间里谈一些兵法,聊一些八卦,笑话笑话。
同时,楚君墨也逐渐发现了不对劲,沈清黎最近动不动就往外跑,不回王府更不回沈府,带着一个男人早出晚归。
这天,趁着沈清黎早上出门,楚君墨也跟了上去。
苏锦晟近几日找不到孟寒宁就悄咪咪跟着楚君墨,说不定还能吃瓜。
楚君墨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沈清黎,只见沈清黎径直走向了一家偏僻的小院子。
楚君墨刚想靠近一探究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回头一看竟是苏锦晟。
苏锦晟尴尬地挠挠头,“嘿嘿,我就来看一眼。”
楚君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出声,两人悄悄靠近小院,透过窗户看到屋内。
没想到沈清黎来这只是为了换身更简便的衣服。
刚解开腰带,楚君墨瞬间回头捂住苏锦晟的眼睛,耳朵通红,控制不住的深呼吸。
苏锦晟疑惑,“咋了,我还没看清呢,你捂着我做什么。”
楚君墨却没空理他,自顾自在心里解析。
『“她…她每日来这就是为了把自己洗干净包裹成一个礼物一样等那个男的?”』
他气得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能听见骨头嘎嘎声。
就在这时,屋内的沈清黎似乎察觉到了外面有人,赶紧拢好没脱完的内衫。
“谁!?”
楚君墨闭着眼,拍拍苏锦晟,示意他先走,他也只好耸耸肩,悄摸的离开。
楚君墨硬着头皮开口:“是我,楚君墨。”
沈清黎一听是他,愣了一下,随即满脸不解:“你怎么在这?不可能啊。”
楚君墨心里一阵酸涩,语气带了几分质问:“你每日来此,可是为了那男人?”
沈清黎被问得一头雾水,“哈?停停停,什么男人?我不过是觉得这院子清净,常来换身衣服,方便我去处理些事情罢了。”
楚君墨有些不信,刚要再问,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原来是苏锦晟还没走远,倒是碰见了沈煜。
沈清黎一听,是她哥的声音,坏了,当机立断,开门拉着楚君墨到处找地方。
“快快快,找地方藏起来!”
最后锁定衣柜,躲进了衣柜。
“你先进去!不行不行,你太大了塞不下,行了行了,现在行了。”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得极近,楚君墨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极快的心跳声。
随着沈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君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从脸红到了耳根。
沈清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但又怕引来沈煜,要是被她哥发现自己跟楚君墨在一起,得被砍成血雾。
楚君墨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外面那个…是你来赴约的小男宠?”
沈清黎又无语又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有病啊?那是我兄长,之前你们不是还见过吗。”
话刚说完,沈煜就已进了屋子,他在屋内四处查看,嘴里嘟囔着:“奇怪,刚刚不是还说马上到吗,怎么没个人影。”
沈清黎大气都不敢出,紧紧贴着楚君墨,楚君墨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微微仰头,心跳愈发加快。
沈煜找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便准备离开,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孟寒宁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
“沈大哥,我刚刚好像看到我的熟人在这。”
沈煜眉头一皱,又折返回来仔细搜寻,沈清黎心急如焚,想踮脚从柜门上的扇叶窗看外面的情况。
一个脚滑,踮起脚尖踩了楚君墨一脚,楚君墨吃痛,闷哼了一声。
沈清黎赶紧回头捂住他的嘴,又嘴里道着歉,“啊…对不起对不起,私密马赛。”
就在关键时刻,孟寒宁拉着沈煜的手膀子出门,“走走走,别找了去聊聊最近新出的功法。”
『“姐妹,你还得靠我。”』
沈清黎一听,走远了,心里好一阵感激,『“好姐妹,多谢!”』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沈清黎才长舒一口气,打开门从楚君墨怀里退出来。
楚君墨也松了松身子,刚刚那姿势着实憋屈,沈清黎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白了楚君墨一眼。
“都怪你,疑神疑鬼的就跟那变态跟踪狂一样,差点被我哥发现。”
楚君墨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两声,“是我误会你了。”
沈清黎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也不是故意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孟寒宁这时也从外面探出头来,笑嘻嘻道:“哟,你们俩在这小衣柜里待得挺惬意啊。”
沈清黎瞪了她一眼,楚君墨则是耳根子绯红。
孟寒宁看这架势咂咂嘴,“得得得,那接下来你们打算咋办,还继续待这儿不?”
沈清黎想了想,“算了,今天也办不了事了,咱们先回去吧。”
“行,那我先去沈煜那了。”
说罢,几人便离开了这偏僻的小院。
沈清黎正准备去沈府看看沈煜,顺道解释一下原因,楚君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不和我去王府?”
“我有家不回去你家干什么?难道有礼物给我?”
“有。”
沈清黎一听两眼放金光,将手一扭反抓住他的手腕,“哟西,这么放得开?”
楚君墨被她这动作弄得有些窘迫,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跟我回王府,我便给你。”
沈清黎狐疑地看着他,“什么礼物,不会是诓我呢吧?”楚君墨一本正经道:“自然不会骗你。”
沈清黎思索片刻,反正去沈府也是解释,晚些去也无妨,便点头道:“行吧,那我就跟你去看看是什么宝贝礼物。”
到了王府,楚君墨将沈清黎带到自己的书房,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沈清黎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打开一看,竟是一支温润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
沈清黎愣了愣,有些失望,居然不是金子,但好歹是人家的心意,随即笑道:“还挺好看,算你有心。”
“我见着这簪子,便觉得适合你。”
沈清黎拿起簪子,“不会是哪个姑娘没要才给我的吧。”楚君墨摇头否认。
她俏皮地插在自己发髻上,“怎么样,本小姐戴着好看不?是不是biu特否?”
楚君墨痴痴地看着她,轻声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