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清楚就行!”
沈清黎肘了肘旁边杵着的楚君墨,“要不明早才回皇宫要个说法吧,我现在好困的……”
说着沈清黎还打了个哈欠,楚君墨点点头,挥手让士兵带走两个细作。
隔天早上,沈清黎和楚君墨便驾马离去,前往皇宫面圣。
大殿之上,沈清黎和楚君墨双双站在中央。
“朕听说……你们要告发皇后?”
楚君墨上前一步抱拳道:“是,此事关乎于皇后,可为何到现在都不肯出面。”
皇上靠在一旁的龙椅上眯眼扶额:“皇后近日身体不适,出不了面,怎么?朕这个龙面还不够赏吗”
在一边站着沉默不说话的沈清黎现在都快气死了,一把拉走挡在她面前的楚君墨。
“陛下,这件事情直接关系到我的父亲,皇后擅自做主将我父亲关入大牢,可问过皇上的意见?皇上若说没有,那皇后可派了人说我父亲通敌卖国。
这是国家大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若通敌叛国是真,可有证据?那日皇后的人给我看的可是一个假证据!如若通敌叛国是真又何须作假!”
皇上听后龙颜大怒,拍案而立:“够了!此件事了,退朝!”
楚君墨抬眸,见皇上是真的发怒急忙追着说:
“陛下,此事背后恐有更大阴谋,需彻查到底,不可妄自下定论!”
皇上被逼得紧,无奈点头,随即命大理寺卿即刻调查。
这时,发泄完的沈清黎突然开口:“陛下,但愿您是真的不知此事。”
楚待诸事安排妥当,沈清黎和楚君墨才退出大殿。
走出皇宫,沈清黎伸了个懒腰,笑道:“哎呀~这一趟总算没白跑。”
楚君墨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就看段瑶能否真的会放人了。”
皇上退朝后怒气冲冲地快走到皇后的寝宫,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皇上大步迈进,只见皇后正满脸愤怒地将桌上的物件往地上砸。
皇后看到皇上,立刻哭诉起来:“陛下!那沈清黎竟敢在朝堂上如此放肆,臣妾咽不下这口气!”
皇上冷哼一声:“你做的好事!擅自关押大臣,还用假证据,如今闹得朝堂皆知,让朕如何收场!”
皇后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妾也是为了皇室的威严,那沈大人通敌叛国之事,臣妾是有耳闻才…”
皇上挥袖打断她:“没有证据就妄下定论,此事必须彻查!若真如那沈清黎所说,你该当何罪!”
皇后惊恐地抬头:“陛下,臣妾知错了,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这时,一名太监匆匆来报:“陛下,大理寺卿说已查到一些线索,似乎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皇上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道:“继续查,朕要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说罢,便拂袖而去,留下段瑶在原地瑟瑟发抖,在屏风后躲着的谢澜见皇上走了才慢悠悠出来。
“皇后娘娘,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怕不是你?说着为了除掉沈清黎助我爬高位,自己倒是差点摔下来。”
段瑶气得满脸通红,谢澜轻笑一声:“娘娘莫急,只是有些波折罢了,大理寺卿那边,我自会去打点,让他们查不出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后狐疑地看着她,“你当真有把握?”
谢澜自信道:“放心,从皇上踏进寝宫里我就已安排萧珩去销毁可能留下的痕迹,再买通些证人,定能让此事不了了之,至于沈平贵……放了也好。”
段瑶这才稍稍安心,“若此事能成,本宫自然不会让你跌落神坛。”
“那是肯定,我定会竭尽全力帮娘娘扳回一局,只是沈清黎和楚君墨那边,还需小心应对,他们不会轻易罢休。”
段瑶咬牙切齿道:“本宫不会放过他们,等这次危机过去,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谢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自然。”
“罪臣沈平贵!无罪释放!”
沈清黎和楚君墨在宫门外听到这消息,相视一笑。
沈清黎激动道:“太好了,放出来了,终于没事了。”
待沈平贵出来,沈清黎迫不及待跑去拥抱他,眼眶湿润。
“好了,去看看你娘吧。”
“嗯!”
送沈平贵回去的路上,楚君墨老是觉得不安全。
“清黎”
沈清黎闻声回头,“嗯?咋啦?”
“我想将沈大人和韩夫人人不知鬼不觉地送去北漠,至少皇后不会再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