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凉风呼呼的吹,吹得让人从头凉到脚,脊背发麻,在朦胧的月色下,街头一片寂静,巷头只传来几声狗叫。
“哥……咱要不不走了吧?我感觉这真的好可怕。”
两个大男人走在大街上,已是深夜,早就没人了,倒增添了一丝诡异。
长得稍矮点的男人肘了他身旁那个男人一下,结巴道:“怕啥!胆,胆小鬼,每,每晚上都,都照样这么阴森,你,你还不适应啊!”
“我,我感觉今天不一样啊!”
“走走走!嘴多的很。”
“哥,我去上个小厕,吓得我想上厕所”
“去去去,懒驴上磨屎尿多!”
还没等男人走进地方多久就发出了爆鸣声:“啊啊啊!”
这声惨叫让那个男人猛地一抖,朝着他走去,“吓我一跳!嚎啥啊你!知不知道人吓.....啊啊啊!!!鬼啊!”
转头看去,路旁一棵不算高的树上,悬挂着一个穿着红衣长裙的女子摇摇晃晃,隔天……1
大晚上的,别搞🙏
“哎,你听说了吗,国公府的嫡女死啦!上吊死的!”
几个老妇人围在一起嗑着瓜子。
“真的假的,上吊?”
“哎呀,多大的冤屈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红衣厉鬼啊。”
“啧啧啧,多好的孩子啊,都已经是宫里的妃子了。”
“感觉陛下不会将这个事给放在心上。”
“嘘!你是不是想死,讨论陛下不要命了!?”
“哦对!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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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小月着急忙慌的跑进门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小姐,你要不要去看戏,国公府的嫡女希文芸上吊自杀了,那死状可惨了。”
沈清黎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哦,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那是别人家的私事,再说了,那个希什么文死了,我们干嘛去看戏,也不怕惹火上身。”
说罢,翘着二郎腿的沈清黎还闲的没事把零零七给她的火龙果抹进自己的嘴上。
“可是听说她爹已经跟陛下讲起道理来了。”
“哈?真假的?走走走,这真得看。”
两人正要出门,孟寒宁突然从门前窜出来,指着她们:“好啊,你们两个出去看戏不带我!”
沈清黎搂住孟寒宁的胳膊,“没说不带你,那就一起走吧!”
“陛下!希妃的案子不能被压下啊”
“对啊陛下,那可是国公侯的嫡女,不能不放在心上啊!”
“放肆!我还用得着你们这些大臣说教吗,楚王爷,既然你回来也这么久了,这件案子就由你接手来查吧,时日……限你旬余吧。”
楚君墨又岂不知这是他往自己身上扔火星子呢,却也只能无奈应下:“是!臣定当不负所望。”
这下他把这烫手山芋扔走后一听,开心了,拍手叫好:“好好好,众大臣平身吧,退朝!”
守卫巡逻的大殿外大门口,蹲着三个人,叽叽喳喳,各自推推搡搡的。
“小姐,要不……咱快走吧,这个戏好像也不是很好看。”
“不,我要去看!再说了,不是你说的要来看的吗!”
沈清黎偷感极重的伸了个懒腰,“蹲墙角可累死我了,腿麻,蹲坑拉屎都没这么夸张。”
“我的腿也是,痛死我了,训练完都没有这么疼过。”孟寒宁使劲捶着自己的小腿,脸皱成了一团。
沈清黎转头定睛一看,“哎等等,从大殿里走出来的那个人好像是初墨!”
她着急忙慌地跑过去,仔细端详,穿得倒是比平常质量容貌高贵了十几倍,人模狗样的。
“初墨!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这?”
“沈清...沈小姐,你怎么会来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说着楚君墨就要把沈清黎拉走。
“喂!你谁啊,拉着我姐妹去哪啊,哎等等!”
孟寒宁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被拉走赶忙上前扯住楚君墨的袖子。
楚君墨一愣,长的怪熟悉,似乎在哪见过,手劲还挺大,应该是习武之人,他疑惑看向沈清黎,“这位是?”
“我的好朋友!可以说是好姐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哈哈。”沈清黎生怕误会了什么,急忙解释。
“是,我是她的好朋友,你是…谁?换句话说,你是她的谁,凭什么管她?”
“抱歉,这不关你的事,你不是我们府的人,就不要插手了。”楚君墨不耐烦的说着,眉眼间已经透露出一股想拔剑砍人的感觉。
沈清黎急忙推了推他,“说什么呢,她是我最亲的人,怎么就不是我们府的人了。”
“你!你这什么眼神?”孟寒宁指着他的鼻子,想骂又骂不过,想打又不好动手。
“不关你的事,走!”楚君墨赶紧拉着沈清黎走在前面。
“哎呦,你弄疼我了!”沈清黎感到手腕像要被扭断一样,边说边扒拉,却发现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手劲怎么这么大!放开我,初墨!啊呀,初墨!放开我放开我!”
“烦死了!行行行,跟你走跟你走,行了吧……”
楚君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怕弄疼了她留下难看的印子,放慢脚步,而沈清黎等停下来的时候,找准时机。
“啪”一声,巴掌实实的打在他脸上,初墨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你弄疼我了知道吗你!你以下犯上了知道吗你!”
“对不起小姐,我……”
沈清黎甩了甩发麻的手,“停!收!你那么着急走干嘛,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头,跟我爹一起的?那也不对啊,我爹今个也没去皇宫里”
“我……对不起小姐,这无可奉告。”
“我实打实的告诉你,你只要不做违背道德的事情都行,但不要再强迫我做我不乐意做的事情!我是小姐,你就该听我的,你刚刚那叫以上犯下!”
“是,属下遵命。”1
这巴掌打得太解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