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逍遥入队后,队里的气氛明显活跃了许多。
逍遥少爷也是靠着自己的帅气,才能,以及逆天的e人属性,快速的融入进这个小团体。
没过多久,他就跟每个人熟透了。
尤其是本就开朗活泼的小黄,碰见逍遥像是遇见了同道中人一样,加上年龄略小的阿念。三人宛如拜把的铁兄弟,时常凑在一块闹腾,小孩似的。这其中总少不了巫灵儿在一旁的冷嘲热讽,虽然带有极强的侮辱性,但0个人在乎。
而爱丽丝和薇薇安沉稳许多,看着他们打闹,倒也觉得有几分意思。
与这轻快氛围始终都格格不入的零,与他而言有无逍遥跟他无关。
也不愧是霸占业绩榜首的常客,眼中只有面前的工作以及每周的任务数额。
在办公区,零偶尔余光会不经意瞥到那个吊儿郎当又懒散的身影,他每次都不会将目光投过去太长时间,因为逍遥的视线总会忽然转过来,俩人就会猛然对视。
又或者零偶尔环顾四周,下一刻便会忽然对上一双灰色的眼睛。
他不清楚他俩为什么总能对上视,索性只要有逍遥的地方,他就拉低帽子,垂着眸。
也如他当初的猜想,逍遥自踏入高层办公区起,就一直暗戳戳与他作对。
他位居榜首的名字下一行一定是逍遥,有时俩人会并列榜首。偶尔逍遥也能把他挤下去。
每当这时候,他偶遇见逍遥的次数总会多一些,那人扬着嘴角,眼睛微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似乎对赢过零这种事情有独钟。
零对他的小动作无感,倒是能理解这位很有傲骨又有好胜心的后辈,毕竟上次他下手是太狠,在后辈心里留了阴影倒也正常。
反正他从始至终都两耳不闻窗外事,对逍遥不管不顾,一心只有工作。
然而零毫无反应的态度,让逍遥感到自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有力无处使,对方还直接无视。
让他误解成,零对他其实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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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浸入躁意的空气紧贴着皮肤,将五感裹进潮湿的热度。
然而零却像感知不到温度一样,穿着高领紧身衣,外面居然还套着带帽风衣。
正思绪凌乱的猫在二侧门外,身后的地面上躺着歪七扭八的尸体。一共八具,但是一个也不是他杀的。
他所在的停车地点很远,加上路上他慢慢悠悠的速度,本想估计他到二侧的时候另外三队也就打的差不多了,而他最后补个刀,省时省力,岂不乐哉。
结果迎接他的是一地狼藉,按理说只剩下一队了。但让他感到难办的是,每个尸体上,除了大小不一的刀口,无一例外都有一个血窟窿。
只有子弹才能打出那样的伤口,说明最后一队带有枪支,而他这次不幸的只带了几罐黄牛,和一把刺刀。
更难办的是,对方实力还很强,如果一枪正中命脉是巧合,那八次都打在致命点上呢?还仅仅只是那么一小会,就干掉了两队。
而他实在想不出公司里哪来这么有实力的员工,难不成他还碰上逍遥了?
在假期期间还主动加班的,一号队里也就只有零这么热爱工作了。
零在二侧门口一直的蹲到下午两点,也不见最后一队有什么举动。
他隐隐觉得最后一队应该是一个人,而且八成也在里面蹲他进去。
心理的博弈,零真的没耐心陪对方耗。索性放弃二侧,从三侧进入。
零带着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夜视仪,猫着步子,谨慎的察看主墓室的每一个角落。手里紧紧攥着刺刀,随时准备砍向闯入视野的敌人。
顺手把远古巨鲶砍了,然而直到主墓室被龙珠的暖光笼罩,他也没见到敌人的影子。
零觉得可能是等他开棺时来偷他屁股,于是小心谨慎的去开棺。结果四个棺都开完,连对方一个脚步都没听到过。
想不懂对方在想什么。
零放弃心理博弈,选择只要对方敢露头就直接砍了。
回程的途中也是十分顺利,零熟练的躲过厄狼与天王,不费余力的将龙珠捧回车。
龙珠的金光将车内照的明闪闪,同时也映进冰蓝色的瞳孔里,像浸入阳光的冰。
任务轻松完成,他不禁弯弯眼睛,嘴角染上一股笑意。伸手去开保险箱,打算将物品和龙珠都放进去。
然而,后脑勺却比指尖先感受到金属的凉意。
一把枪悄无声息的抵上他的脑袋,零的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想去摸绑在大腿外侧的刀。
对方却比他更快,零摸了个空,随后听到不远处刺刀砸地的脆响。
他急忙想将手中的龙珠锁进保险箱,手却被另一只更热的手紧紧扣住。
一股热气轻喷在他耳侧,懒散又欠揍。
“哟,原来是前辈啊…”
零心头一紧,还真让他碰上最难缠的那个家伙了。
“龙珠给你”
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眼下他的处境实在不利,为了保证任务,他只能退让一步了。
但是身后的人并不领情,只听见逍遥慢吞吞的说
“可我不只想要龙珠”
零皱皱眉,微微张口,话还没到嘴边。
只听见一声枪响,子弹快速贯穿颅骨,温热的液体喷洒而出。
刹那间,零便失去了意识,身体失了力,扑通一声砸在地面。
鲜红的血溅在逍遥上扬的嘴角,衬托出一股血腥的疯感。
“风水轮流转哦,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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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12点,零才渐渐恢复意识。脸色苍白的从微凉的地面上爬起,靠着车壁勉强支撑身体。
致命伤已经愈合,但脑袋仍旧痛到近乎麻痹。
12点准时到达,耳机传来毫无温度的电子音。
『任务失败』
零攥着风衣衣角,指尖泛白。在剧痛中挤出一丝力气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逍遥……”
仿佛要将名字的主人撕碎。
早已干涸的血迹,在瓷白的皮肤上张扬的刺眼。像是那人在他身上私自刻下的胜利勋章,于他而言却是耻辱至极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