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零

嗯对，忽略我分外潦草的封面。有私设，可能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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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个视线交汇中，捕捉我的第一次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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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第一次见到零，是刚入职牛马公司的半个月后。

理论而言，按照两人毫无关联的工作内容，本不应该那么早就产生交集。兴许是初来驾到，见什么都觉得稀奇，对于同事口中任务零失败的“NO.1”莫名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于是在偶然得知那位神乎其神的零前辈即将从任务区回来后，逍遥一连几天在零的住所附近溜达，只为了见识见识这位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好在零的住处位置偏僻，没人发现逍遥的异常。

几天下来仍旧一无所获，对一时兴趣的想法他很快便失了耐心。直到第三天深夜……

这晚逍遥停留了许久，打算今夜过后就此罢休。

深夜的裹挟微湿的凉，轻轻溜过脸边，印下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寒意。

逍遥叼着不知从哪薅来的草，悠闲的靠躺在一棵树的枝干上，双臂交叉枕在脑下。透过叶缝，默数头顶正上面那一小片夜空的星星。

远处的公司灯光尽灭，只余有零星的光点，昭示着午夜十二点的将至。

等待的时间过于长了些，寂静的昏暗中，时不时出现的微小杂音像是催眠曲，让他有些犯困，干脆闭上眼。

本以为今夜也等不到了，却在他迷迷糊糊，即将昏睡过去时，一股血腥味蛮横的闯进他的呼吸，几乎是瞬间，他的大脑便恢复了清醒。

他缓缓直起身子，不敢打草惊蛇。

却只远远望见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正缓慢的往这边移动。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越发浓郁，直到盖过所有气息。

惨淡的月光倾洒在那个看起来有些纤瘦的身体上，衣服被大片的血染红，一副重伤的可怜样，然而脚步却轻的像猫爪垫着地，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似的。

逍遥只紧盯着他，想从那个深蓝色的身影上找出更多细节。

终于，那人到了门前，纤细白皙的手抬手，握住门把，却在下压前停顿了一刻。

来自某处的视线过于明目张胆，零抬头望去，意料之中跟那个“偷窥者”双目相对，但仅仅只看清是双灰色的眼睛，下一瞬对方便失去了踪影。

他没什么表情的收回目光，平静的像是无事发生过。

但如果他的刀没有落在任务区的话，他会考虑要不要把刀甩过去，捅进那人的脑袋里。

门锁扣上的“咔哒”声在暗色的环境下分外清晰。

逍遥其实是闪到了另一侧的树枝上，树叶繁茂，正好将他盖个严实。

相比于零的毫无波澜，他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兜帽遮掩下的那张脸，与他想象中的形象相差甚远，他以为零会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样貌，至少应该是很凶的。然而那张过分瓷白的脸，却干净的过分，带着少年特有的柔和轮廓。可是那双蓝色的眼瞳却冷的像冰，像掺毒的利剑，那瞬间一股寒意在身体里瞬间炸开，好似下一秒他就会被精准命中，一击致命。

“…很强”

若有所思的声音轻响，被冷风揉碎进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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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有点黏腻的上衣，纤瘦的身体上是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只用绷带随意的裹了几处。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槽里散开一朵朵血花。零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平静的像是习惯了自己这副模样，像对待受损的机器，心里只盘算着需要几天才能恢复到继续工作的程度。

他永远都需要冲在第一线，为后面的人开出一条稍微安全的路。

就着略暗的灯光，零熟练的处理好伤口，换上宽松的睡衣，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才卸了力般，迟来的感受到深沉的疲惫。

而在这时，信息提示音在寂静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

他皱着眉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界面上显示发送人“爱丽丝”。

[又不来处理伤口？]

零指尖顿了顿

[伤不重，处理过了]

［....行吧］

他感觉出对方一股妥协的意味，正想该再编出一个什么理由才能让自己的说辞更具有说服力。

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别担心，你的队友情况都还好]

[好的]

最终他也只憋出这么两个字，而对方也像完成任务般没有再回应。

零将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房间再度回归寂静。

身体的疲惫却没办法勾起困倦，只得消遣似的盯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

那不同于太阳灼热的光，而与之相反，月光过于冷冷清清，镀在世间的任何事物上，都像撒上了一层暗淡的灰。

深夜的风也越发大起来，零能听到风一下一下撞击窗玻璃发出的声音，闷闷沉沉的，每一声都为这个昏暗的空间留下更静的空气。

零嗅着这份沾满孤独的味道，竟也不知怎的就沉沉睡去了，闭眼前的最后一刻，惨白的月光在眼中暗淡下去，像无身无息的退场。

他最后半梦半醒的想：

月亮也会感到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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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少